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大学的门槛不是那么容易进的,高考那几天我心神不定,有几课考得一塌糊涂,我知道自己已没希望被录取。”
“怎么会这样?临考前,我不是关照过你别胡思乱想?难道你都没听进去?”
戎建华很想说还不都是因为你,但考虑到茵枝的感受,他终没将此话说出口来。
“如没考上,你有什么打算?”
“什么打算也没有,得过且过算了。”
茵秓怅然地沉默了一会,说:“建华,不要那么悲观,自暴自弃,我想你还是再复习一年,争取明年再考。”
戎建华摇了摇头,说:“条条大道通罗马,我不相信只是上大学,才是唯一的出路。”
“这倒也是。”茵枝表示赞同,“我忘了你爸是县委书记,好工作有的是,上大学对你来说其实无所谓。”
“你可别幸灾乐祸,拿我开心?”
“我还没有那么缺德。”茵枝一本正经地说,“我说的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