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被你得逞。”
“太可怕了,女人一旦变坏,简直无药可救。”
“那也是被你害的。”
“到底谁害谁,只有天知道。”黎敏故作可怜无辜的样子,说。
平时,两人虽有身份的限制,但青春的热血还是让他们禁不住欲念的冲击,常常忙里偷闲,跑到校外去幽会。男女情事,向来都是无师自通,黎敏和柔红也一样。
那时候,两人不但会不厌其烦地亲吻,也会互相摸索着,将彼此的身子探个够,看个够。除了还没突破最后的一道防线外,他们几乎什么都已做了。
如果那次不是由于出师不利,遭遇变故,那么也就没有什么禁锢与顾忌,可以阻挡住他们追求幸福和欢乐的勇气与步伐,他们早就不知醉死梦生过多少回了。
也许这就是天意。
“说定了,今晚我们就去山上。”柔红盯着黎敏,吩咐道。
“我看你真的色迷心窍昏了头,在夜里去那地方,你不怕踩到蛇?”
“不去山上,还能去哪里?北门水库边?这几天乘凉的人可多了。”柔红想了一下,说:“要不,我们去旅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