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随着戎建华的一个冷不防的颠动,于向阳只感到有一股热流弥漫在她的大腿间,不禁抱紧他,痴痴地问。
“我,我也说不清。”戎建华沮丧地耷拉着脑袋,不无羞愧地说:“一接触到你,我就控制不了自己。”
于向阳伸过手去,轻轻地抚摸着戎建华。温柔地说:“没事,刚开始时,也许就这个样子。”
“你知道如何过男女性生活?”戎建华出其不意地问了一句。
“我怎么会知道?”于向阳立即意识到了什么,红着脸说,“这只是凭着感觉那么说。”
“我以为你已趟过男人河。”
“我就知道你想歪了。”
说着话的时候,于向阳便感到了手中的那条软绵绵的东西仿佛带了灵性,又逐渐变得粗大坚硬起来。
“有感觉了?”她不禁兴奋地问。
“有了。”戎建华点了点头。
“来吧,这次可能会好些。别慌,慢慢来,不要紧张。”
见于向阳像熟黯此事的少妇一般关照他,引导他,戎建华差一点笑出声来。他可不是雏儿,对性虽不敢说曾经沧海,至少并不陌生。但他乐于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去接受于向阳像大姐一般的呵护。
“可以了,进去吧。”于向阳放开手,说。
“那里好烫。”戎建华故意说,“烫得令人心醉。”
“能不烫吗?回部队的路上,我就开始燃烧了。”于向阳一语双关地说。
“怪不得那么灼热,再燃烧,我可就要被你熔化,化成灰烬了。”
“是男人就要坚强,如再像刚才那样,你就不是男人。”于向阳立即紧张地抱住戎建华的脑袋,随口激将了一句。
“吃一堑,长一智,放心,这次不会了。”戎建华稍一用力,便深深地进入到了于向阳的身子。
戎建华仿佛觉得这是在与茵枝、张岚重温旧梦,仿佛觉得自己是在战火纷飞的战场上,仿佛嗅到了那充满硝烟的空气,仿佛听到了那冲锋的号音在响,他杀气腾腾,圆睁着眼睛使出平生力气,疯狂地一刻不停地颠动冲刺起来。
于向阳忘情中夹带着吃惊,她没想到似乎有点窝囊的戎建华一旦进入角色,动作会做得如此出色,反应会是如此强烈。他刚进入她的身子时,她感到了一阵揪心裂胆般的痛,但不一会儿便消失了。说不出的舒适、惬意与销魂,使于向阳忘却了与戎建华即将就要面临的困境。她怕自己控制不住大声地叫起来,连忙张口咬住了戎建华的肩头。
戎建华感觉到了疼痛,但于向阳的这些反应促使他颠狂得更加剧烈了。
“轻点,建华,不要那么重,那么猛。”
“我控制不住……停不下来。”
“没想到,一做起来,你比我还疯。”于向阳终于忍受不住戎建华的粗暴而猛烈的冲击,疼痛使她不由自主地哼叫出声。
“可笑,如果我不比你疯,还能算是男人吗?”
“大言不惭。”于向阳吃吃地笑了一声,说:“不过,你这气势我还是喜欢。不要说做,就是看着,也会不由自主地陶醉,值得表扬。”
“红不红脸?羞不羞?口气就像少妇一样,仿佛早已曾经沧海。”
“我要是少妇,就不会找像你这样一窍不懂的家伙了。”
“那你会找谁?”
“当然是找有经验的男人。”
“怪不得廖洁如会看上韩参谋,原来未婚的女子对已婚的男人,还有这个情结。不过,等你结婚了,甜的吃腻了,又会想着吃咸的。也许你有所不知,我可听说,那些少妇对童男子情有独钟,几乎是她们的一大嗜好。”
“可我不。”
“你还不是少妇。”
“对,我忘了,我还未婚。”于向阳这才反应过来,自嘲地说:“不然,问题可就大了。”
“我看问题已不轻了,你都已想要找有经验的男人了。”
“那是我随口说说而已,决不敢付诸实施。”
“话从心出,你是否定不了的。也许有一天,你会经不起考验,像廖洁如一样,投入像韩参谋这样的已婚男士怀里。”
“乌鸦嘴,你别诅咒我。如果一言成畿,以后真的这样做了,我决不会饶过你。”
“你倒打一耙了,果真如此,你是疯够了,快活够了,而我就吃亏了。成了乌龟王八,以后要想翻身挺腰,扬眉吐气,那就难了。”
“这事有那么邪乎吗?”
“反正人家都是那么说的。”
“是不是灵验,只要看一看廖参谋的未婚夫就可以了。廖参谋已给他戴了绿帽,看他今后还能不能往上提。提了,说明这一切都是无稽之谈。从此原地踏步,再也升不上去了,那才证明这说法还有可信之处。”
“这主意不错,一年半截就可见分晓。”
“那好,我们就这样说定了。”
戎建华点了点头。
“建华,告诉我,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