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继续给我和袁梦讲他的爱情故事。我记不清他讲了什么,或是我没有认真在听,我看见袁梦听的大颗大颗的掉眼泪,没完没了的哭。我们走的时候,老板说不收我们钱,我硬塞给他的。他的眼睛好像会说话,看久了就像在里面看着一个灾难电影,会让人忍不住的掉下了眼泪来。
我在想要是我和他一样的年纪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我又会遭遇什么呢?想着一些仿佛很遥远的事情,我拉着袁梦的手走出了餐厅。她还是什么也不说,沉默的就像失去了语言功能。
我们出餐厅的时候,未然他们已经不在了。我慌张的巡视周遭,还是没有看见他。不过我悬着的小心脏,总算回到原来的地方了,因为人来人往和谐的场景,表示刚刚是没有发生大事的,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我的担心一直都是多余的,关于他的原本就与我无关,是的,是这样的。
我和袁梦没有回家,就回学校等下午上课。中午的学校好祥和,暖暖的风游走在里面,人走空了的教室还有操场宽敞清静。葱绿的花园凉亭下坐着一对对背对背的小情侣,他们有时看彼此的眼睛,里面都闪着爱情的光芒,甜蜜的亲密的谁也不会离开谁的样子。
袁梦突然说了话。她说,好羡慕那些女孩子,有个他,可以靠在他肩膀倒在他怀里,简简单单永远不分开,永远不毕业那该多好啊。我习惯性的和她玩笑,说她是不是寂寞了,寂寞的话可以找王一。她不服气的用周瑜来讽刺挖苦我,然后我们又开始无休无止的斗起嘴来,都不会累一样,发泄的那个爽啊!
我们俩一起跑到后操场。
在那片高草里滚来滚去,浅绿色的草汁弄的T恤到处都是。我们躺在高草上看着蓝天,就像小时候一样,头顶着头。要是阳光太晃,就十指交叉在指缝里看世界,袁梦说那样看的天空会显得深邃。我没有发现。我只觉得指缝里的蓝天,美丽的忧伤。
然后,我们俩一起跑到操场边荡秋千,虚度光阴。想起罗大佑的那首叫《童年》的歌。似乎那里面的场景,离现在很遥远。我和袁梦敢和男孩子一起尿尿的童年,停在记忆里,吹不尽覆盖着它的岁月尘埃,想起来一切都变得吃力了。
我站在袁梦后面推。她喜欢秋千荡很高,恐高的却不怕荡高的秋千,我想全天下也就袁梦了吧。她总是大喊大叫,却还叫再用力推,高的吓到在后面推的我。
无意间,在离我们不远处的那颗很大的榕树下,我看到了一个人,那个叫王一的男孩子。如果我很邪恶的想的话,那就是他在跟踪我们,不那么想的话,就是他关心袁梦,在默默无闻的付出,准备在任何袁梦需要的时候出现。
他都不敢靠近,胆怯的样子,爱一个人卑微着。我没有告诉袁梦,不说或许是最好的。袁梦换我坐在秋千上,轻轻的推我,我们聊着天,陪着时间一起晃。
夏雪。
阳光变得凶煞起来。
刺眼,好像就快把一切灼伤。
袁梦和我就像小情侣一样,还是会手牵手一起走,很多时候都会被误会为我们是女同。我们不想解释什么,因为我们是可以融为一体的,我们就像一个人一样。
有时候很不耐烦,很多同学奇怪的看着我们手牵手。袁梦就会直接说,看什么看!没有见过女同啊?那些人瞠目结舌,而我在一旁笑的如飓风,收都收不住。疯子,那堆人边走边议论说。
也没有什么,吃什么屎,放什么屁,那是别人的嘴,管那么多干嘛,袁梦飚了这句有点不文明的话。我表示钦佩,说脏话可以那么猛烈,还富有哲理,高人呐。啊啊啊!
下午就快上课了。我和袁梦就从后操场回教学楼了。在教学楼前,看到未然开着机车进车棚,后面载着阿J。他们看上去那么的般配。未然戴着黑色的墨镜,依旧那么阳光帅气。J的头发很长,烫的很有个性,性感的短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