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所喜欢的女孩却将他送的生日蛋糕和礼物狠狠地踩在脚下。也就是从那一刻起,王玉峰彻底的变了一个人。”
“唉!一个人的自尊是最不容许践踏的。挫折和失败可以净化一个人的灵魂。他能有现在的成就,毕竟有一番不平凡的过去。”
“很对!穷则思变,变则通,通则久。他的家境相比较来说不是很富裕,母亲是农村户口,父亲是普通工人,夹杂在公子少爷公主小姐们中,自尊心就很容易高涨,对吧?”
“嗯!你卖了吉他,你家里人肯绕过你吗?你会弹吉他?”
“不是很会,我那是一门心思都在学习上,哪有功夫学吉他呀!我家里人自然很光火,为了补齐卖吉他的钱,我们四个人整整卖了两个月的报纸。”
“一起吃苦的幸福!曾经的岁月,有人毫无杂质的陪你一起度过,现在回想起来,肯定很美好,对不对?唉!我其实做人很失败,仔细想想,即一种似乎找不到陪我一起成长的人。”
“善感的小丫头,你别忘了还有你妹妹!”
“不算!那是亲情,不是友情。”
“那么,丁洋呢?”他绕到她身前,将手搭在她的肩上,很认真地看着她,若有所待。
“对啊,我还有他!可他已经远赴重洋,再也不会来陪我了。”
“那也未可知。紫晶,你要知道无论他在哪儿,都在用心的陪你成长。”
“浩宇,你好奇怪!”他的神情严肃认真,仿佛对于丁洋的一切他都异乎寻常的笃定。
“有吗?”他笑,缓和了脸色,牵起她的手到看台上落座。
“干吗这样看着我?”她问。他研究的眼神让她浑身不自在。
“紫晶,你是喜忧都形之于色的人,所以,你有什么心事都会写在脸上。”
“哦!我爸爸也经常这样说我。怎么了?”
“你在焦虑一件事。”
“唉!真有那么明显吗?”
“是不是严政对你说了什么?”
“呀?这个我脸上也写着吗”
“我和何立到的时候,他刚刚离开,不是吗?”
“他说你父母近期可能会来,要我做好思想准备。不明白他跟我说这些是好心还是恶意。你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来吗?”
“不知道!”他伸出胳膊拥住她的肩,“但知道这战迟早都要打。别想那么多,有我!我决不会离开你,也决不会允许任何人在我们之间制造事端。明白吗?”
她将头轻轻靠近他怀里,怎能不焦虑?虽说封建社会早已远去,但这父母之命,是他们做小辈的能对抗得了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