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何立不语,领着他拐进另一条小道,穿到另一条大路。“韩阿姨!”何立喊,前面行走的身着保洁工服的中年妇女回过头来,双手还抱着一个纸箱子。
“是你啊,何立!没上课啊?这------”她的目光不经意的扫过杨浩宇的脸,手中的纸箱毫无警示的落地。她的脸色苍白,嘴唇哆嗦着,人僵立如木石。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杨浩宇惊问。何立却不动声色的弯腰抱起纸箱,还好,里面只是矿泉水瓶子,没有散落。
“你是------”
“您就是韩千雪的妈妈韩露阿姨吧?您好!我叫杨浩宇,也是紫晶的男朋友。您还好吧?”她长得很耐看,有着温婉的气质,只是岁月过早的在她的脸上留下了刀刻的痕迹。
“你姓杨?”韩露神经反射式的倒退了两步。杨浩宇不禁大皱眉头,扭头看何立。何立笑笑,将纸箱推到韩露面前道:“阿姨,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像!太像了!”韩露喃喃的接过纸箱,目光仍未偏离杨浩宇的脸。
“您说什么,阿姨?什么像?”杨浩宇笑,有些莫名其妙。
“走啦!”何立扯他的衣角,“紫晶找不到你,会急的。”又转向韩露,“阿姨,再见!”
走出很远后,杨浩宇回头,韩露仍呆呆地站立在那儿,他就皱了眉头,瞪向何立,“究竟怎么回事?这里面有什么玄机?”
“我只是想确定我的猜测。”何立扶扶眼镜,严着脸说。
“那你确定了没有?”
“基本上已经确定,接下来只需证实。”
“说说看,她为什么见了我像见了鬼似的?”
“天机不可泄漏!我还是那句话,将来后院起火,一旦你和紫晶的爱情有人出来作梗,记得通知我,我有杀手锏。”
“什么呀!不跟你发神经了,我得赶紧给紫晶打电话。”
电话打得很简短,汪紫晶的人不在宿舍,早已经回到了操场上。“见鬼的!真是阴差阳错,都是你!”杨浩宇收起手机,满脸沮丧。
“拜托,兄弟!因为有了迂回曲折,风景才愈发的奇丽和充实。凡事往好的方面想吧!”
“坦白说,兄弟!我以前比你还乐观,你不曾爱过,不会明白那种患得患失,不会懂那种忧心和焦虑的甜蜜。”
“也许吧!”何立笑笑,没有杂质。
两人又沿原路返回。汪紫晶身着粉红色的薄毛衣蓝色的牛仔裤站在操场的边缘,目光呆滞。顺着她的视线,很轻易的捕捉到了一个人——严政。杨浩宇变了脸色,与何立对望了一眼。旋即又换上迷人的笑,“紫晶!”
汪紫晶的身体惊颤了一下,“你们?我的奖品呢?”杨浩宇从怀里掏出一个精巧的领带夹,说:“就是这个!我决定据为己有。”说这又揣回怀里。“霸道!”汪紫晶娇嗔。
何立笑道:“很自私!很小人!明明是你的劳动所得,面对那么多奖品,他就只想到他自己。”
“损友!”杨浩宇拿眼瞪他,“忙你得去吧,别在这儿碍眼!”
“见色忘友的家伙!真是要不得!”
“后悔了?”杨浩宇朝天丢白眼。
“为时已晚,还是陪着你一条路走到黑吧!节日快乐,宇的天使!晚上一起吃饭!”
“好!”汪紫晶含笑应允。
何立走后,杨浩宇牵起汪紫晶的手,到了操场的跑道上,缓步前行。“真好!”汪紫晶由衷地感叹,“你们之间真好!万两黄金容易得,知己一个也难求。你却得到了不止一个,何立,王玉峰,还有------”
“说呀!怎么不说了?”
“还有严政!”
“了解严政其人吗?”
“我与他真正接触并不多,还真是不怎么了解。但朱琳跟他分手的事,或许我真的有责任。”
“傻瓜!朱琳有没有在他心上,朱琳清楚,他严政更清楚。他气不过,也许只是孩子心性,如同心爱的玩具被人弄丢了般,朱琳与他也不过是个玩具的份量。严政的事我给你讲过了吧?”
“一点点。”
“唉!他曾经是一个自闭儿,父母忙于工作无暇顾及的产物。一连三次,我和何立都亲眼目睹了他遭人敲诈勒索,同样的街道,同样的时间,他不反抗,有些逆来顺受,骨子里同时透露出某种倔强。那时的情景很好玩,他们两个,就像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严政第四次遭到勒索的时候,我跟那人打了起来,这一大就不可收拾,接下来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他说不用再打了,他不会再找严政的麻烦,我们也就不达不成交。”
“这一招,是否与诸葛亮的七擒孟获有异曲同工之妙?”
“多少有点吧!那个时候,我应该正迷《三国演义》。那个敲诈勒索严政的人就是王玉峰。他需要钱,是想为他喜欢的女孩过生日。我卖掉了爸爸的朋友送给我的吉他,在第二天把钱交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