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渊源吧?”杨浩宇问。
“高岳是爸爸的学生,在我们12岁时走进我家。爸爸交学生无数,最得意最受他宠爱的就是高岳。
高岳的家在偏僻的山村,贫穷的农民之家,下有弟妹,母亲还有病,家庭状况可想而知。他是那个村第一个高中生!第一次见到他,清瘦,孤傲,沉默,不苟言笑,一个在困苦面前早熟的大男孩。爸爸请他到家里吃饭,为的是给他恶补营养。那以后,高岳会隔三差五的到我家吃饭,他能来,不是慑于爸爸的威力,而得归功于蓝莹用尽各种小聪明的死磨硬缠。有好几次,因生活所迫,高岳都想放弃读书,都被爸爸抓了回来,为他出学费书费生活费。考虑到他的自尊心,说是借给他的,以后要还的。
我的性情如此,与高岳的接触并不多。蓝莹却是那种让人一见就喜欢的女孩。也许连高岳自己都不察,在面对蓝莹时,他会露出难得的柔和。蓝莹14岁那年的暑假,硬是缠着高岳带她回家。谁都以为她会过不惯那种生活,在两天之内必赶回来。没想到,她一住就是十几天,回家后还兴致勃勃地大谈特讲十多天的种种。
到了初四那年的寒假,甫上大学的高岳被爸爸逮来帮我补习物理。要知道,我不是个好学生,期末考试,我的物理成绩是59分,足可以让爸爸的颜面挂不住。有趣的是,高岳跟我在一起的时间不及与蓝莹的十分之一。”
“那段日子,你肯定非常感激蓝莹为你揽去了很多麻烦吧!”杨浩宇插嘴。他猜,那个爸爸肯定对这个女儿伤透了脑筋,不然,身为物理老师为何要请别人代为辅导?
紫晶笑笑,算是默许他的说法。“蓝莹单恋高岳好久了。高岳曾谈过女朋友,那一阵子,蓝莹的心情一直很坏。”
杨浩宇道:“现在,你这篇文章的横空出世,出发点不过是想帮蓝莹吧?”
“好心有时候也会做坏事。我以为爱情是全和无的关系,要么不给,要给就给全部。我忽略了这只是我个人的观点,不代表别人。也许,真是我错了!”汪紫晶低叹。
“没错!他们之间也许正需要这剂催化剂呢!等着看吧!”杨浩宇说。惊奇于她的观点,爱情真的是全和无的关系吗?手机响了,看一眼号码,是朱琳打来的。难得他和紫晶单独相处,真的不想接,却又不得不接。
杨浩宇和汪紫晶由第二餐厅赶到严政宿舍的时候,朱琳正哭得梨花带雨。原因是朱琳给严政买了早饭,严政非但不吃,还打翻了。脾气不好的原因,早晨起来落枕了,脖子疼的厉害,而朱琳还像个唠叨婆似的非逼着他吃早饭。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看你小子是越来越欠揍了。”杨浩宇没好气的数落严政。
“宇哥,别说他!都是我不好,他现在这个样子,定然是很难受。要不,你陪他去医院看看吧!”
“多嘴!”严政白了朱琳一眼。
“看什么看?”杨浩宇说,“轻伤不下火线,多大点儿事,忍着就是。”
“疼的不是你,你当然这样说了。”严政像个怨妇似的说,龇牙咧嘴的样子,看来是真的痛苦。
“我来吧!”汪紫晶说。
“什么?”杨浩宇问。
“脖子歪了把它正过来呀!”汪紫晶轻轻的笑了。
“不是吧,你?”严政惊叫,“你以为这是栽树苗啊,风吹歪了,再把它扶正了。阳光,赶紧把这个思维不正常的女人给我带走。”
“把他给我摁坐在凳子上!”汪紫晶不甘示弱的说。
“杨浩宇,咱哥们可不是受女人摆布的人啊!”严政望着杨浩宇说。
“不!你错了!我喜欢的女人,我愿意受其摆布。”杨浩宇不容分说的将其拿下,然后就听到了杀猪般的叫声。
“汪紫晶,你这个恶毒的女人!难怪你妹妹都跟你闹翻了,你实在自以为是的太可恶了了------”严政的嘴巴就此被杨浩宇塞过来的一条毛巾给堵上了。
汪紫晶只是个小女人,野蛮暴力自然离她遥远。她所做的,不过是对严政的脖子进行推拿按摩。
“汪紫晶,你也太神奇了!”朱琳惊道,“这你也会!”
“学过一点。”汪紫晶淡淡的笑。
“唉!我倒宁愿落枕的人是我,也省的这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杨浩宇感叹。
“宇哥这是吃醋了。”朱琳笑,脸上还有泪水的痕迹。
“他经常这样对你吗?”汪紫晶问朱琳。
“你指什么?”朱琳不解。
“她是说严政经常这样子欺负你吗?”杨浩宇解释。
“他没有欺负我了,是我做的不够好!”朱琳低了头道。
汪紫晶叹气。杨浩宇也跟着叹气,说:“爱情就是这样不公平,谁付出的越多,谁就越被动。”
“冬天眼看就要到了,我还没有准备过冬的衣服。难得周六清闲,你愿意陪我去买一件羽绒服吗?”汪紫晶看着杨浩宇问。
“汪紫晶,你再给我说一遍!”杨浩宇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