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阵阵的凉意,心底就涌起了浓浓的失落。
汪紫晶再次见到杨浩宇是在当晚,在校内的影院里。但汪紫晶并没有上前道歉,因为已经没有必要了,她绝望的发现自己的感觉竟然是错的,杨浩宇的目标原来真的是蓝莹,不是她!他们肩并肩的坐在她的前面,中间只隔着一排的座位,她甚至能听到他们头对头的窃窃低语和开心地笑。
这样巧合的安排究竟是上天的残忍还是仁慈呢?扼杀了她对杨浩宇的幻想,的确很残忍,但在故事刚刚开始时,让她认清他的居心,却又显得仁慈。毕竟长痛不如短痛嘛!她只觉得憋闷,呼吸困难,心疼得难以忍受。为什么同一版本的故事要反复的在她身上上演呢?
她嚯的起身,慌乱的离去,然后狠狠地绊倒在石阶上,对周围人的哗然置之不理,爬起来,忽略膝盖上的疼痛,拐着腿朝后门走去。
“汪紫晶?”严政移动了斜倚在售票窗口的身体,发出了不确定的声音。“真的是你呀!电影不好看吗?怎么要走?腿怎么了?”
“没事!”她更快的移动脚步,像只受惊吓的小鹿,只想着逃离。身后是严政重重的叹息。
正在上映的是外国影片《变脸》,严政在后面瞅了一会儿,不觉得有什么可怕的,便晃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杨浩宇的旁边,探头隔着杨浩宇向汪蓝莹问话。“汪蓝莹,电影不恐怖吗?你为什么一点儿怯场的表现都没有?”
“恐怖吗?不觉得。”美目扫了一下严政,又回到了屏幕,嘴里咀嚼着爆米花。“告诉你吧,日本恐怖片《咒怨》对我都不起作用。”
“照这么看,你姐姐要比你胆小,她刚才慌慌张张跑出去,简直魂不附体。这个电影的确不怎么恐怖呀!”
“你说谁?”杨浩宇侧目,急急的问。
“铁拐李啊!呵呵!玩笑话!是汪紫晶,刚才见她出去,腿一瘸一拐的,像是摔了一跤的样子。”
“你说我姐?”汪蓝莹总算把注意力从屏幕上拉了回来,“她也来看电影了吗?没见到她呀!莫非刚才------喂!杨浩宇,你干吗去?”在她说话间,杨浩宇已经起身离去。
“我跟去看看!”严政也跟着起身,却被汪蓝莹拉坐了下来。
“甭看了,肯定是去追我姐。你别老像个跟屁虫似的跟着他,好不好?他今晚约我的目的本来就不纯,张口闭口都是汪紫晶。看来,终于有人识货了。”
“我倒宁愿他感兴趣的是你。为什么偏偏是你姐?”
“什么意思呀,你?我姐怎么不好?”汪蓝莹挑眉头。
“她太阴郁了,这会影响阳光的心情,明白吗?”
“才不是!看电影!看电影!”
电影散场后,一回到宿舍,汪蓝莹就接到了杨浩宇的电话,让她去汪紫晶的宿舍等着,因为她老姐这么晚了还没有回去。真是见鬼!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才不过10点而已,宿舍楼关门要到11点呢!再说,她姐又不是小孩子,也没有什么不良的纪录,一直都是乖乖女的典范。打着哈欠去执行杨浩宇的指令,心里是十二分的不爽。
然后,汪蓝莹手里就有了她老姐彻夜不归的第一次纪录。一夜的担忧和焦虑让她在大清早见到杨浩宇时还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她并没有彻夜不眠,由于是躺在被窝里等,所以不知不觉中就睡着了。只是睡得不安稳,醒得又太早,发现她老姐一直未归后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于是睡意全无。
“她会去哪儿呢?”杨浩宇沙哑着声音问。
“据我所知,她在外面没有什么异性朋友。”
“汪蓝莹,拜托你!不要乱说话!”
“我哪有!实情嘛!那个问题你都问了八百遍了,我也希望我知道她在哪儿。真是欠揍!不过,夜不归宿也不算什么,上个通宵网看个通宵电影什么的也是有可能的。”
“会吗?她真该配个手机。”
“白搭!她就是喜欢不被掌握。这次玩大了!太过分了!”汪蓝莹气嘟嘟的说。
“她下午见完石滨后,心情就不好。当时看着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也没有探究。便想着把你约出来,打探一下她这些年的经历。你好好想想,老老实实告诉我,她和石滨之间究竟有什么呀?石滨究竟在她心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从昨晚都现在,你都问了我八遍了,他们之间能有什么事?我们三个一直都是好朋友,她俩之间真要有事,我会不知道?你不会把石滨当成你的情敌吧?她俩若来电,不会等到现在。我看你是有点儿草木皆兵了。等等!你是说我姐昨天见了石滨后心情才不好?”
“应该是这个样子!中午陪她吃完饭后,她就去见石滨了。我本来是要回学校的,走到半路看到有卖苹果的很新鲜,就买了来------”
“原来那苹果不是送给我的呀!我说你怎么那么好心呢!以你杨浩宇的风格,就算有求于我也不会大献殷勤吧!”
“那苹果确实是要送给你姐的,结果就是被莫名其妙的拒之门外。”
“千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