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凯泽哭笑不得的同雷展风商量。
他堂堂一个副院长被他一个电话给召来等在急诊室门口,本来还以为是他自己受了什么伤,结果却见他神色阴郁的抱着个女孩大步冲了进来。如此这般虽然很是失常,但更失常的是明明病人伤口已经缝合包扎完好,他还非得让自己再重新拆了弄一遍。
“我说,这女孩不会是跟你有仇吧。”
“废话少说,叫你弄你就弄。”
钟凯泽无奈的叹口气,心底却是暗暗惊奇,这家伙的反应似乎不太正常。手上却是动作熟练的将包好的白纱布给拆了下来,看了看那惨不忍睹的伤口连他都忍不住倒抽口凉气,不过这缝针的手法及末尾打的那个漂亮的蝴蝶结,真的是没必要再重新将人折腾一遍。
终究对方是个皮娇肉嫩的女孩子,心底总归是怜香惜玉,钟凯泽指了指缝合的伤口对雷展道“你看看这伤口缝合的多么完美,还有这漂亮的蝴蝶结打的是多么的富有艺术感。我说雷总,你就算真跟这女孩有仇也犯不着这么报复人家,那穿针引线的地方可是肉不是棉花。再者,要是你担心有什么问题,我以我医生专业的眼光告诉你,这伤口处理的绝对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