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既然选择了,而且发生了,陈风就再也放不下了。
一个没有女人的酒吧是枯燥的,一个不能把女人演绎得迷人的酒吧是无味的,因为酒吧里有像鱼一样悠游的女人,男士们对于酒吧才有了更多的梦想。这个布加迪酒吧,不只是张冰的无心之举,还是他刻意为之,绝对算得上是一个精彩的酒吧。
嗨场正欢,到处都充斥着重金属音乐的声音,布加迪酒吧还算正规,倒也没有脱衣舞女之类的地火辣表演。但舞台上那一根钢管之旁地某位前凸后凹地美女,却正尽情的舞动着水蛇一般的腰肢,雪白的长腿上长靴过膝,及其投入的表演着高难度地钢管热舞,音乐声,口哨声,欢呼声交织在一起,酒吧地气氛被带入了高。潮。
台下地人们,热情洋溢地呼喊着,疯狂着,舞动着身体。年轻地女人们,尽情地扭动着身体,忘我的甩动着脑袋,仿佛是在宣泄一天的压力,她们在身周一群大叔和青年以及少年地拥簇下,放肆地笑着,放纵地舞动着。
身体隔着衣物,不时的碰触在一起,激起更火热的激情,整个酒吧便是这般的场景,令人不知去喜欢,还是去厌恶。
张冰是在前面走的,陈风则跟在后面,这厮虽然也常进酒吧,但如同布加迪这般火热的酒吧,他却去的不多,所以,这厮边走边停,不时看看表演着钢管舞的艳丽女郎,不时看看不断扭动着身体的年轻暴露女孩,翘着嘴角,邪邪的笑着。
他眼里的缺少的是欲望,更多的是玩味。
“陈风,这边。”
张冰拉着陈风在昏暗的酒吧里捡了一张空桌子,嗨场上的男人女人们跳的正欢,张冰瞥了一眼地上的杂物,厌恶的跺了跺脚,一股冰冷的气流吹过,桌下的地面再次干净起来,这家伙不会有洁癖吧,陈风摇了摇头。
张冰掏出一包烟,打火机酷酷的一甩,自己点了一支,陈风认得那是ZIPPO打火机,暗道这家伙还真品味,张冰再次抽出一支烟,不由分说的扔给了陈风。
“你也抽烟?”陈风瞪大了眼睛,异能者也抽这种危险的东西,陈风还真有点好奇。
“不抽烟那还叫男人吗!别跟我说你不吸烟。”张冰瞥了一眼陈风,示意要给陈风点烟:“哥抽的可不是烟,是寂寞。”
陈风无语的摆了摆手,还真是对张冰无语到了极点,这家伙对陌生人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对朋友可以说相当放得开。
“怎么,你不抽?”张冰收回打火机,有点不满的问道。
陈风笑了笑,举起手指,一道火焰噗的出现在指尖,一旁的张冰惊讶的看着陈风手上的火焰,眼里满是羡慕的神色。
陈风笑着给自己点燃香烟,手上的火焰慢慢的熄灭。
看到陈风卖弄,张冰不屑的撇了撇嘴:“切,同样是火系异能者,龙姐可比你低调多了。”
“这是魔术,懂不。”陈风给自己找了个合适的接口。
“两位,不介意我坐在这里吧。”一个身材高挑,穿着火爆性感的酒吧辣妹站在两人桌旁开口问道。
这是那种在酒吧里没有多少话,只是随着音乐强烈摆动身体的火爆女孩子,这种女孩有如川菜般够辣够味。
她来这里绝对不是能量多,没事儿跑来酒吧健身减肥的,她在告诉那些男人:她是一个活力四射、思想前卫的女孩,有胆就放马过来,看是谁吃了谁。
吃定她这种辣妹,一定要有吃川菜时辣死拉倒的决心和勇气,一定要外形酷过霆锋,脸皮厚过城墙。于是很多人迎风而上,许多人被吃的很惨。
女孩在无意间注意到了勾肩搭背进来的两人,马上来了兴趣,可能是想找些刺激的东西,或者干脆闲的无聊想逗逗这两个自以为是,一身名牌的帅哥,女孩的心思,谁知道呢?
陈风以前哪里碰到过这样的情况,换做以前,有美女主动跟他打岔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包括胖子在内的几个小破孩,来酒吧也就是瞎碰的碰的,看看热闹,光是看人家泡美女了,那轮得到他们。
陈风没有注意了,求助的看向了旁边的张冰。
张冰看到陈风求助的眼神,无语的耸了耸肩,丫的你是不是男人啊,这是都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