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的一声彻底醒透了,见一个黑不溜秋的家伙只穿着裤头,在向他淫笑。我那娘哎?这不是进来贼了吗?“有贼了?拿贼啊——?快来人啊?”她撕心裂肺般的喊叫起来。
“别吆呼?吆呼我就掐死你!”那家伙也从淫情中醒了过来。他很凶狠,那样子是在咬牙。
‘小白鞋’一下想到了男人经常嘱咐的话。‘如果真遇到了色狼,你首先要保持冷静,然后再想法子对活他!’‘小白鞋’终归是个结婚十年的婆娘了,身上上下无根线也顾不得了,她故作露出了冷冷的笑意。她在想,头顶上就有把镰刀,哼!你要敢动我,我就用镰刀搂你?他两眼瞪得溜圆,见那个家伙在跪着向前慢慢的挪动,他就光着光溜溜的身子慢慢向后退。她退呀,退呀,右手在摸啊,摸啊?嗯?镰刀,他摸到了那把镰刀,便轻轻的把手顺到了镰刀把上。‘嗖’的一下抡了过去。
“啊——呀!?”那人的肩膀头上就‘呱唧’掉下块肉来。只见那个家伙,一手捂着右肩子,‘咕咚咚’跳下炕光着脚嗷嗷的窜了,很快就消失在月夜里。
‘小白鞋’这才松了口气。她马上用手机给公公打了电话后,才穿上了衣裳。虽然她大气还在喘着,冷汗还在冒着,但心里的那种惊怕感让她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