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选部份好瓦工和二把刀。估计应该沒有大的人荒问题。”
“看看?我说什么来着?我就说车进宝是个好参谋长,果然不错吧?”胡大拉满意得捋把着下巴上的胡茬子,高兴的说话声音都变了味。
“好你个车进宝?每项工作都想到了前头。那么着吧,你再和胡星、金宝好好落实一下,咱们的工地要保证质量,按期完成,岭前的工地也要一跑打响,给小日一个惊喜。只有这样,咱们的建筑公司才能越干越好,立于不败之地。另外,加工厂开工后,咱们两委的人除胡扬表姑父靠水库外,都要在不误办工、不误农田生产的同时,每月去工地无偿的参加劳动十天左右,你们觉得如何?”
“好事好事!中中,没有问题。”大家齐声表态。
“那样好不好?为了有个大体顺序,我初步分了下工。彦录与方小平嫂子搭档,胡龙与福贵大哥搭挡,我与进宝一伙,咱们轮流上阵。当然,每月十天仅是个普通要求,遇到会议了?急事了等以实际情况为准。总之,大家实事求是的干呗。”大家表示同意。
胡龙说:“金二胡子、周顺和周玉池几个人反映,周志、金三胡子他们种的玉米,已经影响了周边的葱苗,我去看了看,靠近玉米苗的一两沟葱苗明显弱黄,看来是个问题。咱们要商量个法子才行?”
“日他奶奶的!”胡大拉顿时火冒三丈,烟袋锅子烫了手也全然不顾。“真不是正经玩意儿!造成的损失,将来让他们四个包着。我就不信那个邪,你们谁也别露面?到时侯我去管他几个王八羔子!”
“大爷爷甭生气?这是我巴格牙路的职责范围,操他娘的!这是欺负咱两委软弱无力啊?咱们要研究个杠杠,到时我去执行?真是气煞那大活人了!”巴格牙路的牛脾气一上,大有搅天豁地之势。
周正老久没有吭声,听完了大家的泄愤,他问道:“他们几个去哪里打工了?”
车进宝说:“听说,周志和胡麻子在园林处处管花草,每月六七百块钱;三胡子他俩好象在城里跟垃圾车?每月千八块钱,是真是假咱还沒去落实。”
“你看看?这不是纯发洋邪吗?每月挣五百六百、千八百的?好做他娘那腚啊?这不是明摆着与咱们和父老乡亲们作对吗?”胡大拉一脸的怒气,又说:“哦?抛家舍业不说,还弄个两手空空,对得起老婆孩子啊?这一一这不是明欺人吗?”
周正笑了,笑得很无奈。他说:“是到了该摊牌的时侯了。这样吧?你们先打听明白他们在哪里,到时我跟进宝再找他们谈。我们走的正站的直,不是怕他们?我是不愿意树敌太多。咱胡家岭村能到今天这样,是大势所取,人心所向,十分不容易哬?这事由进宝、彦录抓紧打听,到时谈谈再说。”
胡大拉问:“哎?大正啊?你让我抓紧找两个水库管理员的事,差不多了。我这样寻思?能跑能踮的咱不能用,一是怕各人有意见,二是考虑下一步咱厂里、村里等用人。所以,我选了哑巴金,他虽一身力气,可不大识字。就一个老娘和上学的侄女,家里困难不说,坡里家里离不了,让他去水库再每月添个千八百的钱,家庭就会更富裕些了;再一个是周丸子,自他那瞎眼老婆生病到死,剩下一对儿女,真是穷的够呛。他又一根腿不利落,去水库干点,一是没人与他攀比,二是也体现了咱两委对弱势家庭的关爱。”
众人点头称好,佩服他做事老辣周密。周正说:“好,就那样,先调他俩干着,下一步等小岛那里和周围四村用水时,咱们再慎重研究,派两个知识全面、做事精干点的人去。”
会议开的舒心,一个个问题,都得到了圆满解决和周密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