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镰刀刃子放着寒光,在腮边晃荡,已吓得腿底下哗啦哗啦的尿了。
胡当当腰间挂着一束小细绳,是准备捆腊条子的。他‘唰’地抽了下来,三下五除二的就把大蚂蚱给绑了。那利索劲一看就是建筑工地上的扎架子工。他把大蚂蚱拴在一颗小树上,回头一看,巴小燕已经缓过气来,正流着满面的泪水,拽着旁边的裤子往下身盖。“啊?小燕?怎么是你啊?啊?”胡当当火气来了,扭头跑到大蚂蚱身前,呼腾呼腾的来了套组合拳。“啊——您娘那屄的!你真是找死啊你?”打够了,他又跑回小燕的身边,帮她穿起了衣裳。巴小燕几乎是上下无根线啊?白得象个白鲢鱼一样的身子上有几处血伤,他闭起了双眼,摸索着说:“妹妹别怕,啊?我闭着眼呢?快穿上衣裳。”
“当当哥,呜呜?????”巴小燕象见了最亲的人一样,一下子搂着胡当当嚎啕大哭起来。
胡当当就那么站着身子,让巴小燕呜呜大哭。但他已掏出手机,拨上了派出所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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