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两条路,说理相劝和拳头揍!趁早!弄他来,你们几个小青年一块上,劈里啪啦揍得他磕头告饶,以后也就老实了!”
周正、胡龙、金福贵都抿嘴笑了。福贵说:“气归气恨归恨,总是咱胡家岭的人,总不能往仇杆上撵吧?那样的话,咱两委可真是人为的竖立起对立面了?”
“是啊?他心里憋屈,做些过急的事也属正常。问题是怎么对他帮助,什么人能使他听进去。不然的话,村上有这么个人,或是一伙子人,对咱的每项工作都不利啊?”周正语气沉重,心情郁闷。
“我同意慢慢感化。唉!又气又好笑啊?又抹屎又泼粪,还贴白对联,就是邪骨头们也办不出来呀?哎?别人家不知咋样?”胡龙哭笑不得的说。
“别人肯定没有,都八点多了,有的话不都来信了?”金福贵摇了摇头。
周正见胡大拉情绪稳了下来,只是闷着头叭嗒叭嗒地吸烟,大声说:“先放一放吧?大家也琢磨琢磨,有什么法子解决好。此事不用声张,就跟平时一样。表姑父,甭生气了,有我们顶着,没事!哦,我跟胡龙大哥还要去转转,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