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沒少动脑子呀?真是折腾煞个活人!”巴格牙路确实比以前老练了许多,说起话来也带思衬性。
“都说的很对,咱们这些农村小干部,不象城里的那些干部,弄好了十年八年的在一起,弄不好,三年五年就不知去哪里了。我们出门进门都在乡亲们堆了,一辈子都很难分开。何况,这里边的关系纵横交错,不是我与你是近份,就是他和他是亲戚,还有相好知己什么的?一辈子中,锅碗瓢盆谁敢说碰不着谁?我们的思想工作再加上亲情默化,弄好了一通百通,一切就好办了许多。否则,就会出现你见我恨,我乐你悲的仇视局面,干什么也不会顺心顺意的。哎一一?”周正话题一转说:“关于去办理取保侯审的事,我跟胡龙大哥都不太合适。我是案子的当事人,他肯定见面有嫉妒。胡龙呢?接替了村主任,恐怕他还没有顺应过来,思想上还有仇视。我看还得劳驾表姑父,让彦录陪着你去,一是你顺便扯拉扯拉,规劝规劝他,他心里会通快些。二是你是老支书,他兴许能向你倾诉一些心里的喜怒哀乐。噢,对了?俺岳父的小型面包车还在俺家,让彩旦拉着您去不中?”
“哎?他现在哪里?还得用车去接?嘿!他是立了战功还是英雄模范?净他娘的好事呢!我不去,我这张老脸还有呢?”胡大拉心里有气,也有些不解。
“忘说了,在县看守所里。”周正只是朝他嘿笑,没有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