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德先是大吃一惊,随之又恼恨无比。“可恶!真是可恶之极!太无法无天了?真是可恶透顶了!”他浮想联翩。唉!现在这社会到底咋了?这个周志咋的了?不去老老实实挣钱富家,对付一个孩子算什么本事?一个小小的村官,权力就那么重要吗?你个周志啊,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哬?彩旦啊彩旦,你也是的?唉!也好哬,总算水落石出了,有情可愿了。他叹口气。“唉一一!扶她起来吧。不过一一,人要脸树要皮,场面上是丟不起人的!人一辈子那有不犯错的?弄清原因始末,想信你公爹周全会原谅你的。”肖徳把衣服一穿,大声的说:“光给我下跪不行啊?走,我陪着你,去给周家认错去?争取把这张老脸扭正过来。”
“肖叔?”冷雨、白兰吃惊不小,一同睁大了眼睛。意思是说,你还用去吗?
肖徳刚要解释什么,双眼与墙上的石英钟对了个照面,时针正指一点半。他本能地问:“哎?还沒吃午饭吧?快,快快。白兰、冷雨啊?跟您婶去电冰箱看看,愿吃啥做啥,吃完饭咱再一块去。”
彩旦娘乐了,急忙把三个闺女约合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