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用招歹毒
呼一一隆隆隆,随着大门的一声叫响,满天飞拿着三轮摇把跑进门来。见老婆‘酸石榴’半歪在地,而且袒胸露臂,摇把一举。“娘那个腚的!你个大流氓你?狼心狗肺的东西!”劈头盖脸地向周正砸去。周正多灵活?一看大事不好,惊恐中见要吃亏,嗖地往后一跃,两三米便退了出去。随即,满天飞举把乱砸,周正满院躲闪。“周正,我日你祖宗!今日个,老子不给你砸断腿就不是俺娘养的!”满天飞一边追一边嚎叫。
“大哥你听我说呀?纯是误会,大哥???????”周正又摆手又躲避,真象只惊恐万状的苍牛。
“哼!误会你娘那腚啊?咹?亏你还是支部书记?你要是个县长?还不把胡家岭的娘们都害豁了?老子就放倒你这里?”‘嗖’地一声,那摇把照头砸去。周正‘噌’地一下跳到了满天飞家窗下的磨顶上。
“快住手!住手!”突然,两声大喊把满天飞惊了个趔趄。他和周正同时定神一看,来人正是周志。
“操他娘啊,他欺负俺老婆?我今天非灭了这杂种不可!”满天飞满脸怒气。
“你能?你厉害?你还嫌不够丟人?咹?”周志双手掐腰,说完了又把大门掩了。
“不中!我咽不下这口气!”满天飞再次嚎叫。
“你疯了怎么的?咹?咽不下也得咽!”周志看了眼一边懊丧的周正,语气略加温和的说“唉!你看你弄的?”周志看了看在那儿直打颤抖的‘酸石榴’,心里一阵好笑。什么玩艺儿!连小花褂都不穿,真他娘的不闲丢人!“唉!大正哬?你弄了处什么事哬?真是丢尽了咱胡家岭人的脸啊!你说,这?这该咋处理啊?唉!这真是..?”
“哎呀呀,鸣一一俺不活了?呜呜..”那边的‘酸石榴’披一件开了肩缝的衣衫,胸膛前没有扣扣,干瘪的小奶头上方三道血淋淋的指印子还在渗血。他一把鼻涕一把泪,让人十分怜悯。“哎呀二叔啊?他不长人味,上来就抓弄俺,你可得给俺作主哬?呜..”
唉一一!满天飞长长地叹了口气,把手中的铁摇把咣啷一扔。“二叔咋处置?反正,反正不能轻饶了这个畜生!你要是不给俺作主,我操他娘的这就报案!”
周正想说什么,被周志一个手势压住了。他转头向满天飞说:“进财啊?你他娘的是枣木脑袋呀?啊?都是乡里乡亲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想咋了?周正年轻欠考虑,做出些一时糊涂的事,有情可原吧?人家可是前途无量啊?哦,你老婆不是沒少毛少肉吗,传扬出去还挺有脸面咋的?快私了啦吧,啊?唉!好呆这会人们整好都在坡里,要是人们都在家里?还不羞煞那人?算了算了,反正也没弄成,没缺这个少那个。私了算了?”
周正再次想说什么,又被周志压住了。只觉得腌臜透顶,比吃了块屎还难受。
“也中,让狗日的给俺五万!”满天飞摇头晃脑,一口要了个大数。
“怎么?五万?”周志惊了个目瞪口呆。他稍加沉思。“操!净是您的了?人家办了您了?不就是陈皮旧肉老骨头吗,被抓挠了几下?委屈个屁!咹?我看哬,抓挠几下就几下吧,一万得了!”周志又向周正说:“大正啊,息事宁人吗,给他一万吧?不管咋说,啊?这宗事怎么也是丢人现眼的,我看..就一万吧?”
“操!”周正实在是忍受不了啦,他只觉得天在转地在旎,又头晕又恶心。恨不得找个地方一头倒下。他四处一瞅,叭答叭答地走出了大门。
周志和满天飞正在眉来眼去的打哑谜,忽听‘酸石榴’‘嗷’的一声叫道:“还在那谈您娘的什么美梦?人都走了八辈子啦?喂呀呀,俺可咋见人哪?呜哇..”
“嚎个狗屁!”周志见周正没了人影,朝‘酸石榴骂起来。“酸!酸你妈那屁的?谁说人没了没法弄了?真她娘的小鸡心肠!不是有句俗话吗?跑了和尚跑不了庙吗?!”
“这一一这也是的,不吭不声的就让他走了?”满天飞摊手望着周志。
“还想咋弄?一窝土鱉!按第二步走吧。”周志做了个鬼脸,急匆匆的也走了。
周正出了车家大门,一路上跌跌撞撞,心里一直在重复一句话。完了,哈哈,完了完了。还当他娘的什么支书?还搞他娘的什么改革?一切都狗臭屁了!他进了办公室,一头闷在办公桌上,焉鸡似的闷哭起来。这时间,只有胡龙和车进宝在扯蛋。他俩见周正那个样子,各自一头雾水。车进宝与周正项来有话缘,赶忙问:“咋了?还是为了彩旦..?”
突然,院外一辆警车沒有拉笛没有闪灯,在大门外咯噔停了下来。鎮派出所曹所长和一名协警走进了办公室。“你是周正吗?”
周正不语,仍在不停地哽咽。
“你是周正吗?”曹所长提高了嗓门。
“曹所长,他是周正,他让人给耍了?”车进宝虽不知所以然,但也猜个八九不离十?便很焦躁的说。
曹所长看了眼车进宝和胡龙,抿嘴一笑,朝周正严肃的说:“起来吧,到所里去趟。”他又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