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陵苦笑道:“那要看看我们是否过得今夜子时才说吧!”
跋锋寒露出一丝傲气十足的微笑,淡然道:“今晚子时便让我们三人大摇大摆的找个地方喝酒作乐,看谁有本事,就来取我跋锋寒的命好了。但谨记无论在甚么情况下,我们都不可承认和氏璧真是我们偷的,因为那将使敌我双方均无转寰的余地,其他书友正在看:。”
“其实还有一件事,我不知如何是好。”寇仲看了看二人,将王世充要他出面对付唐天的事情说了出来。
“说句实话,那个唐天,你还是不要对他对上的好。”跋锋寒建议道。
“肯定啊,我都说要跟他结盟了,而且他那个什么怪异的功夫,只要他的丹田不满,所有的内劲都会被他吸收,我真担心自己变成一个没有武功的废人。”
“这是其一,能够压制得住和氏璧里霸道内劲的人,你觉得他的功力如何。”
“深不可测,我们都无法感知的到,只能说深不可测。”徐子陵皱着眉头说道。
“嗯,所以我打算去找唐天看看他对这事打算如何做,他不是也想对付王世充嘛。”寇仲点了点头。
“不过,在那之前,我们还是先去见见虚行之吧。”
三人点了点头,在洛阳城里转了半天,甩掉了几波人马,到了虚行之之前给他们的地址“思世居”。
不过进了里面,却碰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阴葵派的婠婠。
婠婠以虚行之相要挟,让寇徐跋三人交出和氏璧,三人头疼,说了一半的真话,和氏璧真的不在他们手上。至于和氏璧已经化为灰烬了,这事没说。
至于婠婠发现三人神气似脱胎换骨了一般,徐子陵用之前寇仲回王世充的话,回了过去。再次声明和氏璧不在他们手上,一向不说谎的徐子陵说出的话,自然让婠婠信了四五分,再加上婠婠懂得“听音辨情”之术,未发现三人的话语里有异常。
婠婠还想用虚行之威胁三人说出杨公宝库的地址,三人也仅仅知道一个大概,跋锋寒用婠婠与师妃暄决战在即,害怕实力受损这件事为突破口,让婠婠知难而退放过了虚行之,毕竟婠婠与他们三人一战,必定有所损伤。
婠婠一走,寇徐跋三人与虚行之松了一口气。四个人坐下来谈起了下一步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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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天刚进城门,便有郎奉的人请他过去。唐天想了想便知道,这个郎奉大约是想寻找对付王世充的外援。他倒想看看这个郎奉要做什么。
唐天进了守城军府邸与郎奉客套了几句之后。郎奉便神色为难的说道,“我对唐将军是思慕许久啊,这次更是一见如故,有几句话不得不说。”
“郎将军请直言。”唐天实在是懒得与这些人勾心斗角,还不如面对面,弄死一个算一个。
“唐将军可知王世充私下曾与独孤家有所联系。”
“哦?”唐天挑了挑眉。果然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吗?
“唐将军可知,你占的禁卫统领的位置曾经是独孤峰的,只是元文都趁着独孤峰不在洛阳城里推举了你上去,这独孤峰自然不甘心。而王世充,哼,他的野心更大,你的禁卫军守着皇城,他不得靠近,他看上的可是皇宫里那位的椅子。打的一手好算盘,让独孤家与唐将军两败俱伤,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郎将军怎么会知道这些事的?”唐天有些惊讶。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在尚书府还有几分能力。此次就是想提醒将军,万万要小心王世充。”
“谢谢郎将军提醒,我会注意的,我怕是要回皇城安排一下,先告辞了。”
“我送将军,好看的小说:。”
唐天出了守城军府邸,冷笑了一声,觉得他是好利用的,那么就让他看看到底是谁利用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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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卫军,天策府?”虚行之有些惊讶的听说这个名头。
“是,我们与唐天有些渊源,我对他比较放心。”寇仲说道。
“此人胆子大,敢与慈航静斋叫板,倒是符合我的心性。”跋锋寒对唐天也有些推崇,如果可以比试一番就好了。
“如果真如寇爷所说的那样,那么这个唐天隐藏的很深。”虚行之想了想说道。
“怎么说?”三人问道。
“现在洛阳城最不稳定是什么地方,三位知道吗?”
三人互相看了看摇了摇头。
“是守城军。守城军郎奉原为王世充的手下,后来与王世充又了间隙,只要王世充一不在洛阳就给王世充添堵,但是他手上有兵,还是老将,王世充不敢动他,怕动摇军心。”
“我听王世充说起过这事。这与唐天有何关系?”寇仲问道
“就是因为从来没有人说过唐天的禁卫军与王世充有冲突的。甚至有传言,唐天已经投靠了王世充。所以王世充才会帮唐天对于独孤阀。但是一切只是传言。如果寇爷说这个唐天有与慈航静斋一争的野心,那么能在洛阳城里隐藏这么久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