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巫越的话,关谷顿时再一次提高了警惕,他质问道:“你若是与织田三郎无关,怎么又知道他的佩刀是什么?”
“这个世界不只是织田有暗中监视的本领,在第一次见到森长康的那天晚上,我便顺着马蹄的印迹追了上去,直接潜入了织田大营,也同时看到了他的佩刀。据我所知,东瀛刀在打造时会打造外观相同而大小不一的两柄刀,一柄用来自己使用,另一柄用于赠予知己。”
巫越详细地陈述着事情的经过,关谷对巫越的怀疑度逐渐也就下降了很多,至于米粒,其实关谷从始至终都没有质疑过她。
“说吧,你要什么?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为什么要这样帮我?”关谷的声音很坚定,巫越的目的的确是如今唯一值得怀疑的一点。
“原因之一是因为我要为蝮蛇,也就是斋藤一龙平反,虽然我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我的想法与你是一样的,邪魔入侵瀛之国的事绝对不可能和他的责任,我不能让他……”说到了这里,巫越又把刚要脱口而出的话生生地咽了回去,直到现在巫越也不忍将蝮蛇的死告诉关谷。
“这我能想到,那原因之二呢?”关谷问。
“这还用想?第二个原因就是我是你师父!”米粒抢先说道,然后看了一眼巫越,巫越点点头,表示默认。
关谷突然觉得有一股暖流涌上心头,这是一种久违的温暖,在那个偌大的宫殿之中陪伴他的只有不知是敌是友的宫殿侍卫和无尽的空虚,而眼前这个被他称作师父的少女米粒,却再一次点燃了他心底熄灭已久的温暖火焰。
他仿佛感觉,母亲又活了过来,就站在自己的身后,张开双臂,就要抱住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