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柄刀。
这柄刀,就在他的眼前,朴实无华,只有锋利的刃闪闪发亮。
蝮蛇仍然记得父亲常说的一句话:“兵者不神,神于己身。”
在战争中,最忌讳的就是思绪的片刻滞留,然而蝮蛇已经愣愣地看着手中的刀很久。
起初亨利并不敢轻举妄动,但在后来他终于等不及了,他讨厌无休止的等待,与其这样,还不如先下手为强分个胜负,反正蝮蛇已经失去了他最后攻击性的左臂,亨利的眼前并没有什么威胁。
亨利操纵着光武冲撞过去,他丝毫没有在乎峡谷的宽度根本不足以让他灵活移动。他只觉得,如此狭小的位置,蝮蛇想逃想闪应该也无计可施吧?
但是,蝮蛇并没有闪躲,他甚至在亨利落地的一瞬间回过神来,也向前方走去。
蝮蛇是用走的,步步为营,平稳有序,快而不乱,更像是前方根本没有亨利扑过来。
没有刀光,甚至没有任何声音,刀已入鞘。
亨利至死也不相信,他锐利的眼神竟然没有捕捉到一点光影。
巨型鬣狗半空落下,庞大的身躯挤落了峡谷间巨大的山石,山石滑落,狠狠地砸在鬣狗的身上。
可喜的是,亨利没有觉察到疼痛,可惜的是,亨利再也没有机会真实的疼痛一番了。
有时候痛苦是一件好事,因为在那个时候,它是唯一能够证明你还活着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