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这样安慰自己,只要他修炼有了进展,肯定就会带她回家的。
她这样想,也这样等,连想带等一个月就匆匆过去了。她只有每天在巫越怀中睡着前听见他说晚安,之后便没有了再多的交流。有时候米粒都在想,是不是离开小之国太久了,或者是体内别的国家本领太多,巫越已经不会跟米粒交流了?
米粒这样想着,喃喃道:“大少,你娶了我吧……”
本是安眠着的巫越突然惊醒,问道:“你说什么米粒?”
米粒蹭了蹭他,无奈笑道:“没说什么啊,你估计是在做梦吧?”
巫越半睁着眼睛,打了个哈欠,说:“估计是吧,最近修炼太累了,睡不太好。没吓到你吧?”
“没,你睡吧……”米粒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了巫越如雷的鼾睡声。
果然,巫越没有忘记和动物交流的本领,他只是有时忘了和米粒说说话而已。
有时?这时有的可真长。米粒想,却也无可奈何。
忽然米粒一使劲,从巫越的怀里窜了出来,她回头看看巫越,巫越并没有被这一跳惊醒。
米粒叹了口气,便向门口走去,用身子蹭开了门,出了厢房。
不戒禅院的戒律还是很严的,子时一到所有厢房的烛火都要熄灭,除了一轮冷得发白的明月和零零点点缀在天空的星光,再也没有其他的光亮。
还好猫的视力本就在夜里可以看得很清楚。
米粒像午夜里的精灵般,灵动的身子在禅院中上蹿下跳,偶尔跳到屋檐,有时又一跳便跳到了树梢。
夜里的不戒禅院比白天时候要美很多,没有了表情一成不变的无聊和尚,安静得只剩下虫鸣声。在米粒心里这种静跟和尚们打坐的静根本不是一种安静,这种安静让人舒心。若不是冷,她真愿意在这里呆上一晚上。
忽然一阵冷风吹来,树叶不禁摆动,虽然还没有下雪,但算算也是冬天了,怎么可能不冷呢?
米粒打了一个寒颤便从树梢一跃而下,轻盈地跳到了地面,而当她刚要回到厢房,只见眼前一黑,被人套进了麻袋里。
“嘿嘿嘿,徒弟不帮我我只好自己当小偷了。”麻袋外一个小孩子的声音无邪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