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又是这句!”水凌波嘶吼起来,玄叶的那句话仿佛是一个诅咒般在水凌波脑中已是萦绕多时,“退路?我不明白为何我们持着这种无意义的杀戮却还说自己没有退路!你告诉我,什么是你所谓的退路?!”
“你应该已经清楚了……”玄叶似乎已经知道水凌波对无声殿存在的前因后果都已经调查明白。
“借口!”水凌波将头转过,狠狠地瞪着玄叶,“我清楚?我清楚的只是你的无声殿用无尽的鲜血来祭奠那毫无边际的谎言!一切都只是你的私欲,无声殿不仅能让那谎言更加牢固,也能巩固住你的王位!你一直用无声殿排除异己,甚至是……甚至是……”
水凌波双眼突然淌出两行泪水,还想说什么,可欲言又止。
水凌波与玄叶对峙着,面面相觑,无言以对。空气仿佛凝结一般,就连巫越也只是试探性地吼着不停。
突然,本应毫无生命迹象的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玄叶水凌波不禁提高警惕,可是,他们竟然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
“爹!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