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二人准备的洞房。巫越心里还是在想着刚刚玄叶手上那奇怪的结印,下意识地回头一看,竟发现玄叶也在看着他,那眼神中,竟会带着一丝惊异。
巫越没来得及多看,便被人流挤进了洞房。
道家虽然没有多么喧闹的喜宴,洞房内的布置却也如小之国相似:墙上张贴着大大的喜字,桌上摆着两只酒杯和几坛陈年佳酿,红烛、红色的被褥,处处都洋溢着喜悦的气息。
而这些,并没有让巫越多么喜悦。他搀扶着仍盖着盖头的玄心颜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坐下。
巫越看着玄心颜,这就是他所期盼已久的,可他似乎还不如当时他期盼时那样欣喜。隔着红色的盖头,巫越无法看清玄心颜现在究竟是何表情,但他也应该能够想象得到。
巫越知道,面前这个已经成为他妻子的女孩。并非心甘情愿。
他没有急于揭开盖头,只是温柔地说:“当年你搀扶着我,我如今也能这样搀扶你一次了。”
“你是?”玄心颜似乎想起了什么,于是疑惑道。
巫越笑了笑说:“五年前,那个抱着你哭的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