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真气残余。那另一种,阿离梦根本不知道它的来源,那股真气并不稳定,时而汇聚为真元,时而又散开在全身各个角落,它顺着巫越全身经脉流动,却有时像是要撑破巫越的经脉。
阿离梦有些恐惧,她不知为何巫越身上有那么多异于常人的地方,她不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这种迥异会带给这个少年什么?她无从得知。
巫越醒来的时候,已是当天下午,阿离梦吩咐下人拿来一碗稀饭,然后亲自喂给巫越吃,而巫越刚吃第一口便开始频频作呕,也许是太久没有进食,胃里有些不适应。
阿离梦见巫越吃不下东西,更加心疼,却对此无能为力,只好让他早些睡下,离开了巫越的卧房。
她并不知道,睡觉这件事,对于现在的巫越,简直变成了一种折磨。
每当巫越闭上眼睛,进入睡梦中,那同样的噩梦就像是魔鬼,日复一日地摧残着巫越依然幼小的内心,就算是醒来,那血肉模糊的食人画面也在他的脑中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