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空星云破剑法!”
从水晶宫外飞来一柄锋利宝剑,以凌厉的剑气刺穿巫越的手腕,鲜血旋即喷涌而出。
巫越松开了抓住土乐声的手,将他狠狠地甩在地上。回过头来,寻找刚才伤他的人。
水晶宫外,一名身穿白色道袍的中年男子御剑飞来,仙风道骨,正气逼人。
“妖邪!就让我玄叶会一会你!”
“猎物!你才是妖邪!”巫越发出如野兽般的吼叫。
“出鞘!”玄叶一声令下,身后背负的“万剑引”打开,数以千计的有形剑气涌出,随着玄叶意念而动,一并袭向巫越。
巫越发出一声怒吼,忽然真气化作一股环形屏障,使将近一半的剑气瞬间化为乌有,但还是有一半多的剑气刺入巫越身上的各个穴道,封住了他的经脉。
巫越经脉被封,真气堵在经脉的关卡,散发不出来。慢慢,巫越的体温降到了正常的温度,忽然眼前一黑,昏厥过去。
“师妹,你没事吧?”玄叶见巫越已被制服,便急切地询问着水凌波。
水凌波只是精神上受到了极大的冲击,一时半会回不过神,身体上的确没有什么伤势。她指着土乐声倒在地上的尸体说:“玄师兄,土师兄他?”
玄叶哀叹一声:“唉,土师弟就是无声殿五大杀手之一无形啊。他堕入魔道,偏离正轨,虽是死不足惜,但这么多年的师兄弟感情,叫我如何不为其悲伤啊!”
被玄叶这么一说,水凌波脑海中数十年与土乐声从相识到成长再到都成为五行宗者的每一个画面都闪现起来,当然,这也包括所有有关“无形”的画面。她还是不敢承认与自己亲密无间的师兄竟然是那神秘的杀手无形,土乐声平时亲切的笑容与无形那阴冷的笑声一结合,让她不寒而栗。
玄叶见师妹如此,不禁也流下了两行清澈的眼泪,眼泪流到了玄叶瘦削的脸上显得很是沧桑。
“那个孩子,还是派人送回小之国吧。他的力量太可怕了..”
玄叶向着巫越走去,水凌波抢先一步将巫越抱起来,转身就往通向卧房的那道长廊走去,支支吾吾地说:“师兄国务繁忙,还是不老您费心了。我救回来的,我自然要自己把他安全的送回小之国。”
玄叶感觉到了水凌波对自己莫名而出的戒备之心,叹了叹气:“唉,那就辛苦师妹了。”
多少年了,水凌波对玄叶始终有着在外人看来毫无道理的戒心,作为大师兄的玄叶也只是默默地接受着。
水凌波抱着伤痕累累的巫越回到了卧房,把他放在床上,看着这个可怜而无力的孩子,眼神中充满悲悯。她伸出手,轻抚着巫越侧脸的月牙胎记,仿佛是看着一位故人。
“回家..我要回家..”巫越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呓语。
“好,回家,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