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菲儿,菲儿便也将雪域的战况和樊云城的的近况告知,朝廷派的人和晏十三派来的人已经从青云城拉来了工具,准备打穿巨石,开辟一条通往芗城的通道。
流云拿来了风筝,菲儿将药丸和字条打包好塞进风筝的竹条里,迅速放飞风筝,待风筝飞过巨石后,她剪断了手中的线,并施以掌风,将风筝打向巨石的另一边。
“放心吧,很快就能见到夏公子了。”卫子琪在,流云不想透露娘娘的身份,菲儿点点头,捧着风筝返回府衙。
两天后,菲儿和流云在湖边等了一整天,却没有见到有船只的踪影,菲儿担心不已,连夜赶去巨石边守候,却也没有风筝,不管流云怎么劝说她都不肯走,直到第二日,辟石的人都已开始忙碌,她才恢复的神采,拉着流云去帮忙。巳时,在府衙内找不到他们的卫子琪匆匆寻来,而巨石的另一边,风筝也如期出现。
“娘娘一切安好。湖中漩涡,木船已损,水路不通,合力辟石。”
菲儿读着字条,悬着的心放下来,本想留下,却被流云强行扛回府衙。
开山辟路并非易事,樊云城的百姓们知道这事后,自发地来帮忙,虽然人多力量大,但整整一个月过去了,巨石还是没打穿。
芗城的所有百姓,包括晏文钦和盛夏都加入了施工队伍,盛夏担不了重活,便和大牛的娘子、阿祥婆负责大伙的一日三餐。
日子过得很快,盛夏的肚子渐渐显露,雪狼回到了山林中,再没有出现过。
“娘娘,这个给你。”
盛夏独自站在洞外,晏文钦将他趁着傍晚闲暇时在山中寻到的杏果递给她,吃了一个多月的狼肉,大牛偶尔能打一些鱼回来,就再没什么能给她补身子的了。
“晏丞相有心了。”
盛夏接过杏果,咬了一口,春天的杏果甘甜可口,但是她的心却酸涩无比。
晏文钦见她寞落的模样,竟也不知道如何开口。菲儿传来的字条他也看过了,知道她在担心皇上。
今夜,是月圆之夜,月光皎洁,洒在她身上,宛如林中仙子。
她已经两个多月没见到萧启瑞了,今日菲儿传来的消息说,前不久萧启瑞只和陈荣显打了一仗,双方便再无动静,那一仗说不清胜负,陈荣显退回营中,萧启瑞却受了伤。
不知道他伤得严重吗……她的心揪着。
“晏文钦,你为什么会帮皇上?。”
盛夏想找个人说话,想忘却担忧,否则不仅会加速毒发,还会影响胎儿,断魂散的扩散的速度超过了她的预计……
“皇上登基前曾找过微臣,当时太后执意要立大皇子为太子,认为皇上是个威胁,不惜割舍骨肉亲情,对皇上狠下杀手。”
盛夏一直很好奇萧启瑞的生母到底是怎样的人,洛皇唯一的三个儿子皆为其所出,而除了三位皇子,后宫中便再无其他子嗣,能在后宫中做到这地步的女人,绝非一般人。
“起初微臣心有顾忌,并没有答应皇上,后来是洛皇要微臣帮助皇上,微臣才跟着皇上直到现在。”
洛皇?那么弑兄囚父的传说并不是真的,否则萧启瑞有什么理由囚禁扶他上位的洛皇。
晏文钦看出了她的疑惑,“洛皇是被囚禁了,但囚禁他的人不是皇上,是太后。”
盛夏很是吃惊,太后囚禁洛皇?那萧启瑞将太后禁锢在雪域的传闻也是假的了?
“不要惊讶,太后的势力不是你我可以估量的。”
盛夏还想问些关于太后的事情,晏文钦却不肯再透露,盛夏只好作罢,又问起了瑞嫔。
晏文钦身为人臣,怎么能在背后议论皇上的私事,自然再三缄口,奈何更挑起了盛夏的好奇心。
“娘娘,若无其他事,微臣就先行告退了。”不管盛夏如何威逼利诱,晏文钦都坚定地替萧启瑞保守秘密。
“我知道,她曾是皇上的挚爱……呜,我只是想知道皇上他,曾爱过怎样的女子。”盛夏抽泣起来,晏文钦忍不住抬头望了一眼。
这一眼,已足够。
春夜漫漫,一位绝色女子站在山林中,山洞里隐约透出的火光衬着她无双的容颜,朱唇紧锁,眉眼低垂,那眼中的水雾就要掉下来。
红颜劫,情难却。
爱已成殇,何处顾盼,
他瞧着她伤心的模样手足无措,他治得了天下,却败给了她。
“瑞嫔是和潼贵妃一起进宫的。”晏文钦思索着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因此停顿了许久。“皇上宠她不过是逢场作戏,不论是皇上登基前还是皇上登基后,皇上心中始终只有娘娘一人。”
如此说来,萧启瑞倒是痴情。想起渔玄,盛夏神色更加沉郁。
“瑞嫔有何背景?”竟然让萧启瑞以自己的名赐予她封号。
“据微臣所知,瑞嫔只是地方上选送的女子。”晏文钦头更低了一些,不想让盛夏看出他说谎,难道要他告诉她,瑞嫔是太后的人,那么她一定又会继续追问太后之事。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