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死伤半数,活着的大多也走不出来,最后染上了瘟疫。我娘,我妻子,全都死了……”
盛夏不忍想象那凄绝的场景,却坚定了她要救治灾民的决心。
“朝廷已经派人去赈灾了,樊云会好起来的。”
见男子郁郁的样子,盛夏安慰道。她又留了一些干粮和银子给男子,命流云继续赶路。
离樊云城越近,死亡的气息就越近。
龟裂的官道还未修复,山上滚下的碎石散落在路中央,沿路没有村庄,甚至没有了灾民的影子。一直到深夜,盛夏三人才抵达的离樊云镇仅十多里路的五通镇。
借着月光,盛夏看清五通镇里已是一片废墟,几乎没有完好的房子,没有一丝光亮,也没有一丝声响,他们宛如走在空城之中,流云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握着剑,警惕着四方动静。
“公子,这里一个人都没有。”
流云将马车停在一间看似还能用的屋子前,敲了半天门,却无人回应,轻轻一推,门却开了。
盛夏跳下马车,走进院子里,房门口还挂着元宵夜的灯笼,玉米、干柴散落一地,有阵阵腥臭从里屋飘出,菲儿掀开门帘一看,立刻退了出来。
“公子,不要进去了,里面有个死人。”
盛夏却不顾菲儿反对,走进里屋,床上的尸体是个老人,怕是因为腿脚不便来不及逃跑,活活被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