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领带,“冯夕月,你应该是被人下药了。”
夕月浑身像被火烧着,她扭动着身子,滚下了床,嗓子中发出难耐的声音,一出声夕月便紧紧抿上了嘴巴,她才不要发出荡、妇的声音。
“秦近川,你脱衣服干什么?!”
秦近川对着夕月不屑一笑,“冯小姐没那么单纯吧,被人下了春、药是很难受的,如果不想遭遇到那么痛苦的话,你知道的,该做什么!”
“秦近川,你放开我!你要是再碰我一下,我不会放过你……”
秦近川弯腰低身将夕月抱起,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碰了又怎样,不是没碰过,不是说……我持久力不行吗,让我来给你粉碎谣言好了。”
“混蛋--”
夕月发现,秦近川抱着自己没有走向大床,而是走向了浴室。
秦近川将夕月扔进豪华的不行的浴缸,夕月痛的龇牙咧嘴的,刚要骂出口便被头顶喷洒下的冷水呛了下,此时她身上如火般发烫,有了冷水的浇灌,舒服了许多。
秦近川拿着花洒对着夕月的脑袋就是一顿浇,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
“冯夕月!你上次在酒店留下的纸条,让我非常不爽,说出的话是要付责任的,当然更要付出代价,我不喜欢趁人之危,我更喜欢势均力敌的抢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