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轻染一眼:“妹子说的是,是哥哥我着像了。”
随意的指了指那些妙龄少女捧着的白玉盘,淡淡道:“妹子今日大喜,哥哥我别无所获,特意吩咐徐家的厨房,为妹子准备了五十八条芙蓉珍珠清蒸鲈鱼。”
这话刚刚落下,就听得身后又是接二连三的抽气声。
今儿个是怎么了?难不成天冷气压太低了?
林轻染对身后之人的大惊小怪有些不待见,却见身边的容若声音低低的响起:“妹子,你可别小看这一盘鲈鱼,先不说它价值几何,就说它所经历的手续,大大小小不下二十道。”
“蒸条鱼,要这么麻烦?”林轻染扫了一眼白玉盘,目光中就多了丝敬意:二十道手续不止,岂不是杀个猪都来了?。
“嗯,很麻烦。”
这次答话的不是容若,而是徐长卿,缓缓上前,眸光似刀似剑的扫过容若,神色多了几分冷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