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求,也得不到,既然如此,人们又何必在去强求,去打破这种先天的规则?。
许久之后,赤云方才顿然醒悟,仿佛云层破开之后的天空,那么的明亮,一声轻叹,竟是如此深情。
“你说的很对,既然不属于自己,又何必强求,我算是明白了,多谢”。
说着一抱拳,无名道。
“不客气,你明白就好”。
微风轻抚,隐隐中有股阴冷的气息,不再那么暖人,就如此刻的阳光,竟自被乌云所掩盖,天地顿时昏暗,四野肃杀竟自如此凝重。
这时,自冰冷的微风中迎面走来一人,看似有十万火急般,脚步甚是错乱,气喘如牛,那人奔至赤云身前,似乎对无名有所戒备般,无名最不愿意的就是受到别人的戒备,当下便转身离开了。
“什么事,慢慢说”。
赤云道,那人却是缓不得,那张脸看似甚是难受的样子道。
“云师兄,不……不好了”。
他实在太过紧急,说不下去了,于是自怀中取出了一只令箭,此箭约有一尺长,箭尾出雕有图案,乃是剑光阁中遇到重大事情时才会派发的疾箭,当下赤云见得令箭,大惊失色,眉宇紧皱道。
“走”。
拿起令箭,走字刚出口,人已在丈余之外,这份功夫当真是令人瞠目结舌,可剑光阁到底发生了什么重大事情从而派发疾令箭呢?。
天空更加阴沉,乌云渐渐低垂,仿佛要笼盖大地般,远处的刺天险峰也都被隐没在乌云中,天地顿时昏暗,那种遮天蔽日,不见阳光的感觉令人极不舒畅,仿佛要窒息般的难受。
无名抬头望天,也自大惑不解,微风吹过,寒冷刺骨,仿佛夹带着阴冷的杀机,无名垂发漂浮,手握断魂,正在回去的路上,脚步甚快,正所谓健步如飞,但很快他便顿住了,仿佛被一道隐形的墙壁所挡住而不能往前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看着前方。
乌云中顿时雷电嘶鸣,滚滚雷声浩浩荡荡,仿佛天灾即将来临,天地间一片肃杀浓意,一阵狂风卷过,刮走了地上的几片落叶,也卷起了他的一袭白衣,那么的熟悉。
无名眼角一皱,面色冰冷如剑锋,目光凌厉如刀锋,直视前方路上正在缓步靠近的人,那张脸,那身衣服,那个微笑,他永远也忘不了。
他的靠近,仿佛笼罩着一股黑暗的力量,也在随着他向无名靠近,无名也能清晰的感觉到他身上的黑暗力量,那么的强横,那么的浓郁。
笑容挂在嘴角,但不是微笑,也不是讥笑,那是充满自信的笑容,却多了几分阴冷,冷到令人全身颤抖,唇齿相击。
无名还是不动,像一尊雕塑般站在那里,看着他走到自己的面前,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更浓,看着他目光中满是怨恨甚至仇杀之意。
“穆公子?”。
无名终于吐出了比之鬼魅更为恐怖的三个字,在他印象中,穆公子永远都是一个令人发指的人,一个满腹心计,邪恶与阴险并具的人,跟他面对面站着,意志力量不够强者,会被他释放出来的黑暗力量所射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