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的花,此间的微风,那方块的石砖,宏伟而又古朴的建筑,一抹夕阳照射,使其增添了几分说不出的宁静和祥和。
忽然,一阵狂风掠过地面,路边的花和轻拂而过的微风都凛然,一个身影随着狂风掠过落在地上,一头披散的长发在风中飞舞,一张冰冷中带着渴望的脸,一对深邃而明亮的双眸,闪烁着光彩,更加的凌厉,锐利的目光任谁一见都会闪躲。
就好比他手中的剑,漆黑的剑,却有寒冷的剑锋,如此冰冷的人,如此寒冷的剑,他在渴望什么?世间还有什么值得他渴望的?
他渴望见到一个人,一个他时时牵挂的人,所以他走了,走得很快,仿佛迫不及待,大步流星,他的步子似乎比之平常人都要宽,他不慌不忙,但很快却出现在了门口。
一手推开了门,仿佛比进自己的房间还要随意,但是他眼角一皱,因为他在房间中看见了两个人,除了她之外,还有她。
她在喝什么东西?那碗里有什么?。
“哥哥……”。
悠儿看见无名出现在门口,又惊又喜,不禁叫着朝无名奔来,而无名原本欣喜的脸庞也顿时变得与手中的剑一般,那么的冰冷。
悠儿扑进了无名的怀中,无名也抱住了悠儿。
“哥哥,终于回来了,你还好吧?”
悠儿看着无名那张冰冷的脸庞问道,那种担忧,那种牵挂,无名就从她的眼中都看到了。
闻言,无名却是一笑道。
“你看我不是好好的么?”
她一直不说话,也不看无名,一直坐在那里,仿佛她的脸上也很冰冷,那种冷漠竟会如此显而易见,她并不是个冷漠的人,她更不会对无名这般冷漠,她只会羞涩,羞涩到便是说话,一举一动都会那么的拘谨,但是此刻的冰冷无名却不以为怪,反而觉得平淡无奇。
但是他的目光却也一直冷冷的看着她。桌上有一碗汤,热气腾腾,应该是刚熬好的,那种汁香充斥在房间里,格外的香,令人不禁食欲大振。
可是传进无名的鼻息中却变成了恶心的毒汁,在他眼中,那就是一碗毒药,一碗不能触碰的毒药,他不会去碰,也不会让她去碰,可她还是碰了。
“悠儿,你喝的是什么?”
无名问道,闻之所言,悠儿回到了之前的座位上,捧起那碗热气腾腾,香气弥漫的汤对小雪微微一笑道。
“这是小雪给我熬的汤,没想到小雪人长得漂亮,熬的汤也很好喝,哥哥你尝尝”
说着悠儿将手中的碗递给了无名,而小雪余光也是有意无意的瞧向了无名,似乎也很希望无名能够接过碗,哪怕只是闻一下,她的心也会很温暖,尽管脸上的表情依旧那么的冰冷,可是任谁一看,这种冰冷很不自然,那么的生涩,仿佛被阳光一照就会融化般,所以她是伪装的,并且装的不算很好。
果然,她的冰冷被融化了,被那温暖的阳光所融化,因为他真的接过了碗,那只盛着鲜汤的碗,悠儿笑了,而小雪的笑却是隐藏在心中的,脸上依旧强作冰冷,可是她的眼神已不自然,因为无名正在看着她。
“碗很漂亮,汤也不错”。
无名五指托起那只碗,细细地观看,又自深深的吸了口气赞道。
悠儿笑了,笑得很甜,而小雪的笑比悠儿更甜,那冰冷的脸庞仿佛要破开了,露出一丝微笑,但随之又被自己强作冰冷了,她的眼角一直在偷偷看着无名,听到他的赞扬,小雪的心很暖,就像春风拂过般的温暖,暖到仿佛之前的一切伤痛,一切冰冷都淡忘了,从心中消失的荡然无存。
“只可惜,我怀疑熬汤之人的手会不会是只毒手”。
无名说着霍然起身,重重将手中的碗摔在了地上,碗碎,汤汁溅向四周,房间内香气更浓,无名的目光冷冷的瞪着小雪,那种冰冷竟会令人绝望,竟会让人连心都碎了。
悠儿惊呆了,他从来没有看见无名如此过,难道他真的变了,变得连自己都不了解,自己所了解的无名决计不会如此凶横,如此暴躁。
小雪的心碎了,就像那地上四分五裂的碗,就像那地上四溅的汤汁,她不再闪躲,不再冰冷,不再强作自己,因为他已伪装不出,所以她哭了,豆大的泪珠划过她的脸颊,火辣的,苦涩的,一双泪眼直视着无名,不知从何而来的勇气,她霍然起身。
“不错,熬汤之人的手是毒手,我给她喝的是毒汁,怎么样?”。
小雪怒吼道,声泪俱下,那双眼中有悲伤,有痛恨,也有愤怒,无名竟自怔住了,望着她的眼睛,看着那潸然而下的泪水,他竟怔怔不动了,可脸色依旧冰冷,比之手中的剑锋更冷。
所以他也愤怒了,只见一道寒光闪烁,一柄七尺长剑便已落在了小雪的肩上,只需轻轻一动,她的人头就会滚落在地,剑锋很冷,就像无名的脸庞和他的目光般冰冷,所以小雪那白皙的脸颊仿佛快要冻结了。
那是一双狼的眼睛,那么的深邃,更是一个铁石心肠之人的眼睛,那么的无情,看着她在流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