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缕幽香在房间中蔓延,很香,仿佛身处花海,又仿佛百花在身旁齐放,但这香却又比之更浓郁,更幽香,这种感觉当真是妙到了极点,令人如痴如醉,不为别的,就为这浓郁的幽香。
但是,这股幽香并不独特,它似乎比之另外一种清香显得普通了许多,丝毫不可比拟,那是一种什么香?,会比这百花齐放般的感觉更加的迷人,更加的令人陶醉。
那是一股清香,淡淡的清香,虽说淡,却是比这百花齐放还浓郁的幽香更加浓郁,所以她也是淡的,浓郁的香会令人陶醉,会让人头晕,但是淡淡的清香却才是真正令人神往的。
房间不算太大,适中的空间放了该放的东西之后还能让人觉得宽敞,有窗,很大的窗,阳光自此照进,洒在床头边一个少女的身上,暖洋洋的,她的心也很暖,却不是阳光的缘故,而是床上的人。
淡淡的清香就从她的身上散发而来,掩盖了周围弥漫的幽香,那仿佛是一种更加独特的香,似乎是体香,又好像是自然界中的花香,很淡,淡到让人觉得隐隐约约,很浓,浓到让人一进这个房间便能够在那幽香之中轻易的分辨出这股淡淡的清香。
一件淡紫色的花裙拽地,少女肤色光泽发亮,仿似凝脂般的细腻光滑,一头乌黑长发垂下,还未触摸便能够清晰的感觉那么的柔软,那么的顺滑,那种触感竟会如此明显,如此清晰。
带着几分笑意,发自心底的笑,挂在嘴角,不能用迷人来形容,因为太过肤浅,只能说这种笑就像一朵花,含苞待放之后盛开的鲜花,她吐出的芬芳,在春风中荡漾的身姿,向世人展示着她那迷人的笑容和醉人的曲线。
微笑虽然挂在嘴角,但是她的眼睛为何也有笑容?,难道她的眼睛也会笑?,眼睛当然也会笑,而且眼睛会笑的女孩子很多,但此类女孩子无不都拥有令人忘却呼吸的魅力。
她的眼睛也会笑,但是笑的很自然,笑的毫无造作,就像下玄月一般,闪烁着光芒,却是迷人的,一双手就像春天里的青葱,纤纤玉手,白里透红,仿佛一碰就会流出鲜血来,令人心疼,令人不舍,但就是这样一双手,正握着一个洁白如缎子般的帕子,轻轻的擦拭着床上之人额头上不断渗出的汗珠。
床上人会是谁?,不管是谁被这样一位国色天香的美人所服侍,此人想必这辈子也已无憾,多少人梦寐以求,朝思暮想都无法得到,是无憾矣。
但是床上之人并不这么认为,他虽然还处于昏迷状态,他虽然并不知道会有这么一位国色天香的美人在服侍他,但是他绝不会觉得此生无憾了,换做别人或许会,但是他不会,所以床上之人正是无名。
他已经昏迷了三天,整整三天,这三天来都是这个少女在照顾他,他一直在冒汗,很多很多的汗,全身都在冒,不知为何,所以少女用一个纯白的帕子在不断的擦拭着无名额头上不断渗出的汗珠。
她喜欢看着他的面孔,虽然昏迷不醒,但是她觉得这是一张很独特的面孔,她似乎十分喜欢,所以总会看着他的面孔在痴痴的微笑,嘴角挂着笑容,眼睛也随着笑了,笑的很甜,比蜜还甜,但不腻,不仅不腻,而且还会上瘾,让人一天不见到这种笑容就会思念,最后化成冲动。
但是他不会,这不仅仅是因为他昏厥不醒,根本看不清她的笑容,而是因为他变了,变得冷淡,人变了,感情也变了,眼睛变了,所以他不会如此。
淡淡的清香,浓浓的幽香,房间内很充满,也很充实,阳光似乎都不愿离开般,停留在了窗口,那大大的窗口,自此望去,可以将窗外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悠儿……”。
忽然,无名唤道,他并未醒来,但嘴中却是模糊的唤着悠儿的名字,显然对她甚是牵挂,便是昏迷也一样,至此可知,悠儿在无名心中的地位有多重要,我想世上在无人可及了。
少女小脸红晕乍现,竟自微微低下头,那种娇羞答答的感觉更加迷人,为什么?,她为什么会突然间变得如此羞涩?。
因为无名的手竟自抓住了正在额头上徘徊的那只纤纤玉手,那只似乎一碰就会流出鲜血的手,青葱般纤细的手指,被无名用力抓住,似乎快要折断一般,而少女羞涩之余也在挣脱,只可惜无名抓的太紧,岂是她一个少女可挣脱的。
“悠儿……”。
无名还在呼唤,但却始终昏迷,那双眼睛似乎欲要睁开,却又无力睁开,他还在挣扎,在漫长而黑暗的昏迷中挣扎,或许握住了这只手,他便以抓住了黑暗中的一丝光明。
“悠儿?,这几天他一直都在呼唤这个名字,想必这个人对他很重要吧”。
少女心道,她放弃了挣脱,但是神色间却是有种隐隐奇特的表情,她始终低垂着头坐在床头,任凭无名抓紧自己的手,但是嘴角的笑容和微笑的眼睛似乎都在这一刻间僵硬冰冷了。
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坐在床头上,一动也不动,淡淡的清香还在继续,浓郁的幽香依旧,无名没再呼唤,但一直都紧紧握着她的手,仿佛这辈子也不愿再让她挣脱,让她离开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