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地龙兽如此猛烈地攻击力,无名丝毫不敢马虎,不宁唯是,全力以赴已然成了无名的必经之路,如若不然,面对如此庞大的异兽,自己根本没有获胜的可能性,这是必然的,也是事实,但无名从未想过逃脱,甚至放弃,因为一股强大的意志力还在坚持。
无名的力量倾巢而出,毫无保留,因为此战非同小可,是以用性命相拼,稍有不慎,甚至一个念头或许都有着生死存亡的关键。
依靠斗气纱衣所形成的的防御,以及体内的防御罩,形成了一道极强的防御力将无名笼罩其中,地龙兽所释放的火焰光束正在逼近,猛然间一声巨响,无名全身猝然一颤。
但见火焰光束前赴后继连连重击无名的防御层,虽然攻击力均被化作了无形,但是光束所具备的热量却是渗过防御层灼烧无名。
无名心下一凛,双拳赫然击出,两道银光自无名的掌心中激射而出,与地龙兽挥动翅膀而绵绵不断袭来的光束相抗,却不知无名的力量被火焰光束所抵抗,形成了反推力,将无名重重反推抛出,重摔在了崖面之上,滚落在地。
“啊……”。
无名一声痛吟,虽然反推力并没有什么攻击,但是将自己重摔在崖面上之时的剧痛却是比攻击力强上十倍,那一瞬间自己的全身似乎都已裂开,骨头都已粉碎,幸运的是这些都并没有发生,但那种剧痛却是从未减少。
忽觉喉咙一甜,无名哇地一声,吐出了一道血丝,溢出嘴角,血液落在泥潭之上竟自快速被吸收了,似乎身下这块会流动的泥潭便是茹毛饮血的怪物相若,对血液竟是如此嗜好,无名心头一颤,全力站起,不知是适才摔得太重,还是怎地,当下竟有隐隐的头晕感。
无名猛然晃了晃脑袋,地龙兽一直都在用那充满怨毒和仇恨的目光在瞧着无名,那身上不停燃烧的火焰,似乎随时可以将自己焚烧,也可以将无名湮灭。
无名反手用力擦干了嘴角的血迹,此刻他的目光中已然看不出恐惧之意,似乎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世界上最可怕的并不是怪物鬼魅之类的,而是已将生死忘却的人,他们已然不顾自己的生命,试问他们还有什么可惧的,这类人才是世界上最为可怖的。
他们可以做出任何你能想到的事情,包括你想不到的,因为他已经忘却了自己的生死,已没有什么可顾虑。
看着无名站在那里,地龙兽的面孔似乎很狰狞,也似乎怒意越加浓郁,仿佛要将无名烧成灰化成空气,而无名也有着将地龙兽一拳轰爆的想法。
但是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更不敢轻举妄动,地龙兽的攻击力实在太过强悍,自己只能防御,待时机成熟方才能全力一击。
无名并不是个极端的人,虽然年纪较小,但是他的思想却是比任何人都灵活,他很聪明,聪明到有时候别人都不敢将他当做小孩看待,但同时也很愚蠢,愚蠢到连说话都会支支吾吾,谈吐不清,举止错乱。
或许他生来就不平凡,但是这个说法却被世界上的任何人都否认了,而此刻甚至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命不凡,对于身处的险境,无名能不能够活着走出这地炎谷都已经是个未知数。
地龙兽那欲要喷出火来的眸子倒影着无名那弱小的身躯,忽然,地龙兽挥动了翅膀,无名全身戒备,但这次它并没有释放出火焰光束,而是从半空中落了下来,仿佛一只远古时代的鲲鹏一般,收起那燃烧着熊熊火焰的翅膀立在了无名的面前。
在地龙兽面前,别说无名,似乎连一切都显得微不足道,无名怔怔的看着这硕大无朋的异兽,在这大陆上恍若沧海一粟,气势逼人,令无名不禁向后退了一步,但已然不能再退,因为自己已经紧靠在了崖面上。
而地龙兽也并没有靠近,站在那泥潭之上,燃烧的眸子仍旧看着无名,或许它也深感诧异和吃惊,或许它也感觉到了无名身上流淌着的那一股劲,那股坚定不移,超强的意志力,那种超凡脱俗,为正义宁愿牺牲自己的决心。
当然,它是异兽,自然看不到这些,但是它却看到了无名身上那光芒渐渐盛开的斗气纱衣,地龙兽的靠近,使得无名情不自禁的加强了戒备,因为那将是一种不小的压力,危险就在眼前,随时都可释放出火焰光束,稍不注意,无名的下场就会是被灼烧成灰。
斗气纱衣的光芒越加盛放,看着地龙兽那燃烧的眸子,无名的心中莫名有股怒气,那种眼神如果是个人只怕就是充满了极度轻蔑的,无名双拳紧握。
体内斗气开始爆涌开来,灌入双臂中,顿时只觉手臂中力量充盈,更有些许炽热感,望着那燃烧的躯体,无名双目乍然更亮,凭借纱衣的力量,登时窜上半空,双拳重如千斤,其中所含的力量自然也是不言而喻的。
无名轻啸一声,急速向地龙兽,虽然力贯双臂,但是体内的防御气罩却也是全阵以待,以防地龙兽会突然间释放出火焰光束。
刚一靠近,无名就感觉到了那种难耐的炽热,顿然双拳轰出,两道银光猛然击向地龙兽,却怎知原本立地不动的地龙兽竟自有恃无恐,无名但觉自己的右侧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