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够胆的,竟敢视门规与脑后,私闯禁地,你可知其后果如何?”。
怒火中烧的松鹤真人终于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破口便骂道,无名经此一吓更是心急如焚,但是自己从未想过要隐瞒,既然都已如此,自己索性便坦白了,一阵恐慌之后,无名却是在众人面前表现出了极度的镇定。
但谁又知道那颗幼小的心灵却还在急速的蹦跳,仿佛真的要跳将出来一般,面对无名的表现,众人也都是目目相视,均感诧异。
“不错,我是去过禁地,我也知道门规中有此戒律,凡是私闯禁地者不管是谁均要受到废除道行,逐出师门的惩罚,但是我闯入禁地却是纯属无意,我并不知晓禁地所处何处,如果掌门师伯认为我另有居心的话,那请依门规处置便是”。
声音柔弱,但是铿锵有力,完全将另一个不同的无名展现在了众人的眼前,便是玉清真人也深感意外,主殿上众人无不惊讶,没想到平时一个木讷愚钝的无名,今日竟能说出此等话来,那当真是一反常态,截然不同。
其实无名自己也不清楚自己为何会突然间能够如此大义凛然,如此临危不惧,如此俱有大丈夫气概,但是言落之后,心中那种慷慨之气却是荡气回肠,依旧回味绵绵,也是第一次当着这么多师门长辈的面如此威武不屈,这也算是急中生智了吧。
“混账,强词夺理,分明是你心怀不轨,故意闯入禁地,怎地还敢在此狡辩,简直是一派胡言,请掌门师兄一定要严惩不贷,否则日后我无极门管理弟子岂还有门规的威严存在”。
语言生涩,出自松鹤之口,这分明是火上浇油,唯恐天下不乱,唯恐无名会丛中脱身,松鹤这种毒辣心肠真不愧是有其父必有其女之说。
无名凶狠的目光瞪向了松鹤,脑海中登时窜出一个想法,那便是要说出自己在禁地中所见的一幕,将萧雨婷也爆出来,可是无名并没有,因为他知道玉清真人对萧雨婷的宠爱甚是深厚,再加之松鹤又是首座,他之一言顶过自己千言,再者说大丈夫不必拖泥带水,自己若是说出了真相,只怕更会给自己添更多的麻烦。
“松鹤师弟,该如何处置,我自然知晓,你又何必操之过急呢”。
玉清真人此言虽然看似普通平常,却是已将对松鹤的观点容纳在了其中还给了松鹤,松鹤自然也知晓玉清真人言下之意,自此闭口不在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