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为感到厌烦,而是默默的低下了头,唐不义却是表现出阴谋被揭穿后的表情,一脸诡异的笑容在无名身上打转。
青龙门众弟子来到了一张桌子旁而坐,吃过了早饭便往广场赶去,今日乃无极门五年一次的会武盛事,很多人期盼这一刻良久,而很多人也是害怕这一刻很久,胜者的风光那自然是不言而喻,而败者的沮丧也是无地自容,在无极门众弟子面前被人打败固然是件让人颜面无光的事情。
一路上人群熙熙攘攘,无极门下弟子可谓是数不胜数,但是身上的衣服却是暴露出了自己的实力,如过江之鲫的人群中,灰色衣服的人那可是少之甚少,普遍均是白色道服,以太玄境的道行人数最多。
无名瞧见别人昂首挺胸,故意展示自己胸前的字样之时,自己却是刻意遮挡胸前那几个大字,仿佛那是一种耻辱,在别人面前根本就抬不起头来,为此也是惹来了不少讥讽的笑声和轻蔑的指点。
行至广场,所有无极门弟子都停住了脚步,以两三米为界限,各脉弟子整齐而立,未待几许,各脉首座也是接踵而至,松鹤那张黝黑的面孔出现在了众弟子的面前,僵硬的脸庞,闪电般的目光自众人身上一扫而过。
今日的松鹤虽然如往常一般的冰冷,但是不绝有多怒意,想来他对今日的会武也是胜算在握,只是目光落至无名身上之时,四目相交,无名感官灵敏,自松鹤的眼中无名不仅读到了怒气,更多的是失望。
慌忙之下,无名失色,那张小脸也在滚烫中垂落,不敢与之直视,松鹤也习惯了无名的表现,如果他不垂头自己倒会觉得奇怪,对松鹤来讲,那就是懦弱的表现。
“哼……”。
松鹤冷哼一声,站在前列的严一冲和李小林是松鹤门下最得意的弟子,道行高深,每次会武纵然不能取胜,那也不至于一战便败。
“大家肃静”。
这时,广场台阶的平台之上出现了一个高个子中年人,神色不怒自威,手执一柄拂尘,银丝垂泻,与风中摇曳不定,此人目光如炬,两眼放光,在场下一扫而过,所到之处均是一片寂静。
听得此言,众位首座也是面朝那人而立,无名站在最后,个子也数他最矮,想要看清台上之人还得左右眺望,看清那人心中也是好奇心大动,于是暗地里悄悄拉了拉张道陵的衣角问道。
“大师兄,台上那人是谁呀?”。
张道陵微微侧过脸低声回道。
“那是掌管本门戒律的青玄师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