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只有我一个人笑,他妈的你们笑点也太高了吧。我就收敛了笑意,发现老刁在拍胸口:“他妈的,冷不丁一声巨响,吓死老子了。”
我眨眨眼,原来如此,你们是被吓了,而我是眼睁睁看着班花坐跨凳子的,所以才会笑。
我就释然,虽然大伙看我眼神怪怪的,但我脸皮厚,没所谓。倒是班花冷着眼盯我,她屁股一定痛死了,我看见她眼眸都红了。
不过盯我没用,我只能好心拉你一把,凳子不会给你的。我就拉她,她打开我的手,自己爬了起来,还是凶恶地盯我。
我缩缩狗头:“呵呵,办公室应该有预备的凳子,你去扛一坨过来吧。”
她还是盯我,拳头都捏紧了。我真的别扭了,她盯我,其他人就盯她,也顺便盯我,老刁专业卖队友,立刻作恍然大悟状:“我说你刚才为毛要换凳子,妈蛋,你是不是故意拆了人家凳脚?”
我擦你妹,关老子毛事,我就笑了而已。
我呸了他一脸:“不是我干的,这凳子本来就不结实,应该是长了虫眼,坏掉了。”我开口解释,一群人眉头都挑,老刁又卖队友:“不结实你都不提醒一下班花,存心的吧你。”
我擦你哥!我气得牙痒痒,老刁发现我怒了,不敢多说,缩起狗头不吭声。我们这班花也发话了,有些气急败坏的笑:“你觉得捉弄同学很好玩是不是?如果我在你凳子上插一根针,会不会更加好玩?”
我抽抽嘴,有些不爽:“我都说不是我干的,我只觉得凳子不结实,又没料到它会垮,你瞎怀疑个啥?”
我们这边一吵,同学们都看热闹,绝大多数都在站在班花那一边的,毕竟人家漂亮,而且怎么看,都是我不占理。我就郁闷,老子不就是笑了嘛,笑了就是我干的?
这时候,班主任终于出现了,是个女人,第一眼感觉就是老古板。教室里顿时安静下来,老古板抬抬眼睛,轻快走上讲台:“同学们精神不错嘛,那就开始班会,请保持安静啊。”
高中老师的确比初中老师有“内涵”,怎么说呢,就是你一眼就能分清哪些是高一的哪些是高三的那种感觉。
大伙都不说话了,班花就干巴巴地站着,不过她比较矮,又在最后面,愣是没被班主任怎么怀疑,估计班主任以为是个吃了激素的女娃娃吧。
但这班花一直狠狠地盯着我,让我不爽,他妈的,要是你客气一点,没准儿我就将我凳子让给你了,你瞪眼干个毛,站着吧。
老古板也不废话,很快说完了,也就讲讲规矩啥的,然后她扫视一眼我们:“现在要选一个代理班长,一个副班长,先帮把手,有人自愿吗?”
这一问,那是相当死寂了,愣是没一个人好意思自愿。这班花貌似意动,但她盯着我,也没举手。我对这事儿不关心,就翘着脚瞪她,瞪死你个斗鸡眼。
老古板又问了一次,还是没有自荐,她也不问了,拿出张名单,语气平淡:“邓晓郡。”这是点名让人干?
我挑挑眉,邓晓郡没反应,同学们都乱张望,老古板再次开口:“邓晓郡没到吗?”这下有反应了,我旁边这一直盯着我的班花猛地惊醒,一下子举手:“到!”
我靠,原来是你。老古板皱皱眉:“站起来。”
这下哄堂大笑,邓晓郡脸色通红,有些手足无措。老古板走了下来,前边几个高个子将头一低,邓晓郡就显露出去了。
老古板也笑了,抬了抬手:“你可以坐下了,看来让你当班长有些为难,你当副的吧。”老古板笑道,示意邓晓郡坐下,邓晓郡又尴尬,老古板看多几眼,终于发现凳子垮了。
“怎么坏了,去行政楼找才行,办公室没有了。”老古板有些无奈,然后她眸子一转看向我:“这位男同学,不能先将凳子让给邓晓郡吗?”
这他妈什么话?我冒了黑线,可恨的其他人竟然还起哄:“对啊,本来就应该让的,活该孤独一生。”
他妈的全部讨伐我啊。我吐血,邓晓郡斜眼瞟了瞟我,有些得意。我无法,只能将凳子让给她,自个站着了。
这下角色互换,可是相当憋屈,邓晓郡也不瞪我了,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老古板就继续看名单:“以后邓晓郡是副班长,正班长,何志来了吗?”
“噗!”我一口大姨妈喷了出来,老古板看我:“是你?”我干巴巴点头,她看多了我几眼,可能觉得我不像尖子生,但不好多问:“好吧,你代理班长一职,好好干。”
这瞎整的,我看她是挑成绩最好的两个,我应该是第二名,这邓晓郡第一,奈何太矮小了,让我抢了风头。
这么一想,我又得瑟了。瞅了她一眼,她气恼地咬着牙,我顿时舒爽了。行,干就干,屁事儿一桩。
接着就是自我介绍,也没啥好说的,不过得提一提邓晓郡,她是本地人,住在城西那边,就是我掉进浠水那次说过的斜坡那头的新住宅区,略叼的样子。
其它不多说了,这会儿也没课上,我抓老刁去搬了凳子后,就联系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