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考到来了,我们这里中考比较晚,差不多六月下旬的样子,天气已经异常的炎热。
一大早我就起来,出了一身闷汗,别提多难受了。茵茵在做早餐,厨房里更显闷热,估计她不好受。
我去打了个招呼,她笑了笑:“洗澡去吧,不能邋邋遢遢的。”我嗯了一声,利索地去洗了个痛快。
等搞定,小野菊也起来了,嘟嘟囔囔地叫嚷,茵茵拉拉她耳朵,她一下子抱住茵茵蹭胸:“好困啊,不想考试,呜呜。”
这小丫头竟然对茵茵撒娇了,真是罕见。我暗笑了一声,茵茵一顿好哄,才让小野菊去洗漱。
吃完早餐,时间也不早了,我跟小野菊得去学校考试。茵茵一再叮嘱,让我们不用紧张,她跟个老妈子似的。
我好笑,抱了她一下:“放心吧,小爷可是实力派,紧张个毛线。”茵茵切了一声,一抱手,胸部颤了颤。
我差点喷血,忙移开了目光,那茵茵也察觉到了古怪,脸红了一下,不太自在。我咳了咳,抬脚走人:“拜拜咯,等小爷凯旋吧。”
她呸了一声,挥挥手,又忽地跑过来,查看我书包:“等等,准考证带了吗?”我连说带了,她却非要检查一遍,我唯有苦笑。
最后她还检查了小野菊的,没啥差错,她才彻底安心,目送我们离去。我心头有些温暖,心情很好。小野菊则瞎嘀咕着大波女就是啰嗦。
我们便去了学校,各自回教室。我这重点班就是不同,这会儿几乎人到齐了,一个二个在疯狂读书,个个都是汗水狂流。
凌思怡和雨涵也早到了,在不温不火地看书,我偷看了一眼凌思怡,她是一成不变的冷淡脸色,眸子很平静。
等中考完,她就该回广州了吧。我心有戚戚,轻声叹了一口气。旁边雨涵看了过来,小嘴翘了翘:“就知道偷看思怡姐姐,你就不会偷看我吗?”
我翻了个白眼,睁大狗眼盯着她:“偷看你了,满意了吗?”她更加气恼,伸手掐我:“坏蛋哥哥,哼,我不理你了!”
我好笑,哄了她一阵,她便问我带了准考证没有,我掏出来晃晃,她就安心下来了。我则又看凌思怡,想了想,抿着嘴写了纸条给她:思怡,带准考证了吗?
我传了过去,凌思怡收到后,平淡地摊开一看,然后丢掉了。
我心中默然,算了。
终于,考试时间到了,这会儿日头已经很烈了,操场都被晒得滚烫。我昨天已经看过座位表了,所以随着人流,往另一栋教学楼走去。
我并没有像别人那样查看,是否有同班同学跟我一个教室考试,因为我跟大多数人都是不熟的。
然后进教室,一眼瞅见老刁了。
我嘴角一抽,妈蛋,丧门星啊,这货竟然跟我一个教室,不妙,保不准儿会发生什么事。我就黑头黑脸过去,然后找我的座位,更加黑脸,竟然在老刁前面。
我要吐血,过去一坐,这货原本在看窗外,缅怀爱情的,这当口一转头,顿时裂开了嘴:“何志,我们真是有缘啊。”
有缘你妹啊!我翻个死鱼眼:“你听着啊,别给我惹事儿,就两天,考完了就撤,你别坑我。”老刁顿时委屈:“这是中考,又不是开房,我怎么坑你?你太伤我心了。”
我撇撇嘴,让他别废话,一翘脚,静等考试开始吧。
不多会儿,门口出现个熟悉的身影,平平淡淡的神色,冷冷冰冰的气质。我滞了一下,凌思怡,她竟然也在这个教室考试。
我眸子退缩了一下,心有些乱。凌思怡也看见我了,她眸子一眨,几乎停都不停,径直找到位置,坐了下来。
她坐在窗口那边,挨着走廊,而我却在这边,隔着六排座位。
老刁轻轻戳了我一下:“你跟凌思怡也有缘,这是老天注定的事,你放心,以后一定有机会破镜重圆的。”
我骂了他一声,提起这个就生气,干脆不跟他说话了。
好不容易等到开始了,进来了两个老师,一男一女,都是外校的,将试卷往讲台上一放,就开始检查准考证。
这本来是正常程序,但那男老师,矮矮小小,眼神猥琐,让我心头反感,连老刁都在嘀咕:“我靠,一看就知道是色狼,这他妈都能当老师?”
他一嘀咕,声音就嗡嗡响,那男老师冷了冷脸:“不准说话,都将准考证摆在桌子右手边,等待检查。”
那女老师温和许多,有些笑意。教室里又安静了,女老师检查我这边,男老师检查凌思怡那边,我眉头皱了皱,视线盯着那男老师。
那家伙果然不正经,第一排前面有两个女的,姿色不错,我亲眼看见他故意挨着特别近,顺手翻看准考证的时候,身体碰了碰女学生。
这再寻常不过了,女学生也没有发觉不妥,但我知道,那货是故意的,还是老手了。我心中升起了一股怒气,看向凌思怡。
凌思怡安安静静地坐着,如同天仙。那男老师去检查她的准考证时,明显惊艳了一下,竟然故意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