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夏天我恢复的也很快,僵硬的肌肉也逐渐恢复正常,只是我趴在杨诩身上没有办法动弹,黑暗里,我不知道杨诩是清醒的还是昏迷的,他没有动,我趴在他的身上不停的抽泣着,一直哭着。
“毛子,你别哭了,我还没死呢。”杨诩突然开口说话了,我已经哭了很久了,他终于说话了。
“飞哥,你为什么要来救我。”我一边哭着一边含糊不清的问。
“你是我兄弟啊。”杨诩喘着粗气说。
“可是我……我那么说你。”我很内疚,昨天我还那么多他,可是他……
“无所谓,那是你不了解情况,其实答应了闫生我就可以控制他让他多给村民一点补助。”
“飞哥,对不起。”这一刻,我无法压抑内心里的情感,泪水就像坏了的水管一样哗啦啦的流了出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就像杨诩所说的那样,如果闫生找到了邹八和另外的三个龙头老大,那么来运村的村民们拿到手的补助会更少。
杨诩笑了起来,而后说道:“毛子,世界上没有绝对的正义,没有绝对的公平,有一颗正义的心固然是好,但就……我们有新的敌人了,这个人……是谁啊?”
“我不知道,我听冯天赐说是在监狱里认识的一个大哥。”我狠狠吸了吸鼻子说道。
“冯天赐,就是欺负小雪的那个家伙吗?好,我记得了。”说着,杨诩闷哼了一声,撑着身体直了起来,拉着我给我解开了身体上的绳子。
杨诩伤的很重,我带着他去了就近路边的诊所,我身上的钱都浸水了,还好杨诩的口袋里有钱,他的头上缝了三针,而我冻伤了脚,弄完这一切差不多已经晚上九点了。
当我们两个勾肩搭背的回到东环旅社的时候,所有人都转头看着我们,包括杨诩的朋友,其中还有周颖的身影,他们看着我们俩都没有说话,眼神之中露出了一丝丝的凶狠。
“小羽……杨诩……你们……”
“没事。”杨诩摆了摆手,又露出了他那招牌的笑容,等这一群人回过神来的时候,才把我和杨诩急急忙忙送到了楼上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