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具都没有。
范志刚看到这里,心里不由觉得有点痛,已经开始后悔来到这里了。
本来范志刚还下定了决心,可是有时候同情心总会改变一些事情。
他静静的坐着,忽然看到眼前的沙发上有一本病历,好奇之下拿起来看了看,结果让范志刚非常吃惊。
这本病历自然是面前这个男人的,他叫连雄,连这个姓氏在临东县范志刚还是第一次见到,不过也不奇怪,天下之大什么姓氏都会有,病历上显示的这个连雄胃癌晚期。
此时范志刚也明白了他的妻子为什么会离他而去,可能就是因为这张病历,没错,晚期,就算是动了手术活下来的几率也没有多大,不要想着什么电视剧里的情节,这叫现实。
“杰克呢就一直跑呀跑呀跑呀,被巨人追赶,顺着豆藤……”
耳边响着连雄给女儿所讲的杰克与豆藤,范志刚丢下病历,默默的点燃了一支烟,抬头看着屋顶的房梁,眼中似乎有点泪花,他咽了咽口水开口说道:“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你老婆才离开你的吧?”
连雄的声音突然就停止了下来,他没有回答范志刚,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
范志刚轻轻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深深吸了口气,突然对着连雄咆哮道:“我草你妈,为什么他妈的要捅我,你他妈为什么要捅我,为什么要让我遇到你,老子本来就是来报仇的,老子家里本来就不富裕,草你妈的让我有同情心,你大爷的。”
突然的声音不仅仅是让连雄,床上躺着的小女孩都吓得猛然一颤,连雄慢慢转头,看着范志刚。
此时的范志刚手中拿着一张建设银行的卡,冷冷笑道:“密码在背面写着,卡上没有多少钱,只有三千块,好好给你女儿买点吃的吧,我帮不了太多。”
说完,范志刚狠狠的将银行卡摔在了桌子上,气愤的转身就走。
连雄落寞的坐在床边,望着门口,耳边女儿发出了声音,问他这个大哥哥是谁。
连雄没有回答,猛然站起,冲出房门,看着还没有走出大门的范志刚大声叫道:“等等!”
范志刚停下了脚步,慢慢的回过神来,认真的看着连雄,问:“你还要干什么?”
“我……”连雄艰难的吞了吞口水,浑身不住的颤抖,突然,他身体一矮,噗通一声对着范志刚跪了下来。“对不起,对不起,虽然我知道这个要求对你来说很大,但我还是想说,因为我已经没有了家人,包括我的父母我的兄弟,整个世界上只有我女儿一个亲人,我活不了多久了,冒昧的恳求你,我死之后把我女儿带走,送进孤儿院。”
范志刚没有答应,转身就走,只不过这转身之间,两道泪水从他的眼中陡然滑落,真是一个悲情的男人,曾经的他,或许是一个大混子吧……夜幕逐渐降临,我坐旅社的的沙发上无聊至极,看着我姐玩电脑,又看了看一边鱼缸里游动的金鱼。
杨诩不再旅社里,我也不知道他去干什么了,他和杨语哲两个人神神秘秘的出去了,一下午到现在都没回来。
我盯着鱼缸发呆,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而后转头看向旅社门口,一群人身着西装带着墨镜的人,拿着木棒钢管,呼啦啦根本不废话的就跑了进来。
“你们谁啊?”我刚站了起来,大声叫了一声,我自然知道这些人是来闹事的,可能是来砸店的。
可是这些人根本不废话,最前面的一个人拎着木棒,对着我的头就是一下。
我就听到啪的一声,感觉头皮非常紧,而且头上本来就有伤,这一下同时感觉有几道热流都从头顶流了下来。而且眼睛昏花,一阵黑白,更是感觉天旋地转。
我听到了我姐的尖叫声,而后是一阵哗啦啦的声音伴随着叫骂声响起来。
我站不稳了,趔趄了一步,脚下的水让我突然一滑,噗通一下就倒在了沙发上,昏厥了过去。
这群人把旅社砸了个稀巴烂,就是连沙发都用刀子给花开了,露出里面黄色的棉花,更不要说柜台鱼缸这些物件。
屋子里静静的,单羽蹲在地上一个劲儿的哭着,这样的事情吓到了她,使得她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么办,门口很多周围的邻居对着旅社说三道四,但没有一个报警的。
人群里突然一阵惊叫,让开了一条路,晃晃悠悠的出现了两个人,是杨诩和杨语哲,然他们两个的腹部,都是鲜血淋淋,脸色苍白,显得很是无力。
“单雪!”杨诩轻叫了一声大口喘着粗气,已经站不稳了,声音落下便已经趴在了地上……
手术室外,单雪和范志刚梁炳山一行九人静静的站着,因为钱不够的关系,范志刚几个人无奈才给霍山高强打的电话,此时已经是深夜,单羽早早就出来了,已经在病房里还处于昏迷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