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你妈,老子刚来惹你了没有?你骂了隔壁再给我骂一句试试?”翟让脾气就跟梁炳山一样,当即就指着这个青年骂了起来。
“小让单羽,你们别吵了,是我们的错,等着杨诩回来看看怎么办吧,我给他打个电话。”我姐开口劝着我们,只不过此时,那个瘦弱青年猛地回头,对着我姐就是一巴掌。“草你妈,打你麻痹啊打。”
“我****妈。”我顿时就看不下去了,转身搬着身边的花盆就朝着那个瘦弱男人丢了上去。
哗啦一声,土黄色的花盆丢过去之后那个青年用手一挡,掉在了地上,摔了个粉碎,泥土也洒落了一地。
于此同时,翟让和我已经对这他们四个冲了上去,但是由于他们四个人,我们一人打两个,根本打不过,我脸上身上也都是伤痕,他们打着我的时候更加的疼,才刚刚接触两下,我就被一脚踹在了地上。
我姐则是在一边大声叫着别打了别打了,赔钱之类的话,可是这些人根本听不到。
地上有花盆的碎片,我倒在地上的时候,手不小心按到了,一下就给划流血了。
翟让会打架,但是一个人打两个个也不是对手,很快就给按倒在了沙发上,我也不例外,被一个人死死的按在地上,不得动弹。
“我草你妈。”我趴在地上大声骂着,不过这个人不理我。
“你们放了他们两个。”我姐还要跑上来,不过这个男的用手一指,指了指我姐。“现在,我们有精神损失和医药费了,你能赔的了钱吗?现在你可以给你们老板打电话了。”
此时,楼梯上传来一阵脚步,我勉强回头看了一下,是保洁大妈,她看到下面的情况不由的愣在了楼梯上,我很纳闷杨诩这么晚了会去什么地方?大晚上的我姐一个女孩值夜班根本不行。
“喂杨诩,有人来我们店里闹事……”我姐刚拿着电话说话,不过那个瘦弱的青年就呯的拍了一下柜台,吓得我姐猛地一颤。“什么闹事啊,这是闹事吗?你们服务不行。”
“行行行。”我姐再次说道,然后抬头看着瘦弱青年说道:“我们老板等一下就回来,十五分钟。”
“好,那我就等着。”
翟让被压在一边面对着墙也不说话,我被压在地上看着保洁阿姨,她拿着一张被单,上面的确是一滩血迹,看来真的是没来及换被单呢。
就这样等着,我被他们压着很不舒服,保持一个姿势不舒服到了极限,差不多十二点多,杨诩回来了,跟着他回来的还有一名非常瘦弱的青年,看上去年纪比杨诩要大,也有二十多岁的样子,很帅气的一张脸,平平的小刺头,只不过我怀疑他是左撇子,因为他一直用左手拿着烟。
杨诩和这个青年静静的站在门口,也不说话,我看到杨诩面露惊喜之色,只不过那些找事的人不认识杨诩,以为杨诩就是来住店呢,张口就道:“这家店不行,服务不行,被单都不知道换,你们两个还是去别的旅社吧。”
我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会这样说话,心里不免偷笑了起来,只不过杨诩也不回答他,反倒是上前一步问道:“不会吧,这家店我经常来住啊。”
“让你滚,你就滚,哪里那么多废话,给我滚!”瘦弱男人突然大声吼了起来。
杨诩听到这里,冷冷一笑,抬头对着保洁大妈说道:“被单拿过来我看看。”
保洁大妈也很听话,慢慢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嘟囔。“这被单我换过的,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我趴在地上也不说话,不知道杨诩要干什么,我认真的看着他,只见杨诩伸手拿过白色的被单看了看,然后转头看了看身边的那个左撇子,两个人哈哈大笑了起来。
我不知道他们笑什么,为什么要笑,只不过笑声过后,杨诩和那个左撇子的脸色顿时就阴冷了下来,杨诩更是开口说道:“你们几个,以为讹我的钱就这么好讹吗?把他们两个给我放了,花盆的钱我也不放你们赔,赶紧给我滚蛋,否则的话后果自负。”
“我操,原来你就是老板啊,你他妈跟我装逼,草你妈。”那个瘦弱男人明显的猖狂惯了,看到这里也不废话,大步流星的就朝着杨诩走了上去,想要动手。
杨诩还没有动,他身边的那个左撇子丢忽然抬起了右手,抓着这个瘦弱男人的右手猛然向后一弯,而后抬起了右腿,膝盖猛烈的对着这个瘦弱男人的胸口砰砰砰的撞击三下。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我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我也没想到这个左撇子这么厉害,就在我感叹左撇子厉害的同时,那个瘦弱男人已经呻吟了起来,只不过左撇子没有放手,左手拿着烟屁股狠狠的戳在了瘦弱男人的头顶。
一阵杀猪般的惨叫,我看的胆战心惊,好狠啊,烟屁股还燃烧着,这样就戳在头顶将烟屁股捻灭,肯定会留烟疤的。
“滚蛋!”左撇子又踹了这个男人一脚,这一脚把他踹在了地上,哎哟了一声。
我的身体顿时就被人松开了,翟让的也是,另外三人把瘦弱男人扶了起来,而后几个人也不敢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