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样的人,就像我下午说的那样,黑的话我就反抗,我要把那些黑人黑商乃至危害社会的人统统击败,我不仅仅为了我自己,我更多的是让这个社会有一点看得到的正能量!
既然我已经和我爸断绝了父子关系,那我在住在那边也说不过去,我平静下来之后就回到了家里,家里已经没人了,我回到我的屋子收拾行李,当然还有藏起来的钱。
我妈不知道去了哪里,可能还在四处的找我,又或许是不担心我,要不然找到我姐之后杨诩肯定就给我打电话了。
想来我妈一定会把这件事告诉我姐的,行李收拾完之后,我来到了客厅,就见客厅桌子上放着一包烟,鬼使神差的我走到了桌子面前,拿起了烟,默默的点燃了一支,而后拎着行李出了门。
我不知道我该去哪里,我能去哪里,我冷静下来之后就不由的有点后悔离开这个生存了十七年的家,但是心里总憋了一口气,要是回头的话,我爸会看得起我?
我拉着行李来到了胡同口,看着侧对面的东环旅社长叹了口气,丢了手里的烟头,慢慢走了上去。
来到门口,我看到我妈和我姐正在柜台边上说着话,杨诩依旧是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杨诩总是给我一种清闲的感觉。
“小羽!”看到我,我妈叫了我一声,随后杨诩和我姐都抬头看着我,不过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小羽,跟妈妈一起回你外婆家吧?在你外婆那边上学。”我妈走了上来,从我手里抢过行李箱,开口对着我说。
我沉默了一阵,看了看我妈妈,又看了看我姐,我姐对我的态度似乎改变了很多,不是变好而是变坏。“不走。”
“小羽,你不走你去哪?你能去哪啊?”我妈急忙问我。
“我在这片租一间房子,其余的你们就不用管了,我能养活我自己。”我面无表情的说着,其实我到底能不能养活我自己,就连我自己根本都不知道,更别说我妈担心我了。
只不过我妈也没有劝我,可能是知道劝我也没有用,我和我爸的脾气一样,只要脾气上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那好吧,小羽,行李先放在这儿,妈给你买点东西去,走,一起去。”
我也没说话,跟着我妈离开了旅社,在街上一直转悠到了晚上,回来的时候我妈给了我五百块钱,说没钱的时候让我给她打电话,交学费的时候也让我给她打电话,然后她就坐上了回我外婆家的车。
回到旅社之后,天已经晚了,我就打算住在旅社一晚上明天出去找房子,我忽然发现这些天事情很多,让我心烦意乱的,时间还早,我也就坐在旅社门口的沙发上等待着。
或许是因为心情太差的缘故,再加上杨诩也不给我说话,我姐也不搭理我,我靠在沙发上逐渐睡着了。
迷迷糊糊之间,我听到了一阵吵闹的声音,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发现四个男的站在柜台边上正跟我姐吵架。
“你们老板呢,啊?给我们开的什么房间,你他妈给我上去看看,都没人收拾?被单上面血红血红的?啊?”其中一个男的声音很厉害对着我姐叫喊。
我揉着朦胧的睡眼听着,听到了我姐的声音。“我……我不知道啊,可能是保洁大妈还没洗,那要不给你们换个房间。”
“换什么换,不住了,不仅仅不住了,还他妈的要你赔钱,浪费我们时间,现在都几点了,十二点了,让我们再跑出去找旅社?操,赔钱。”
“可是我们老板不在,我们老板出去了,老板不说话,我怎么能……”
“少他妈废话,臭婊子,信不信我他妈弄死你,赔钱!”
我听到他们这么骂我姐我也顿时就有点不舒服了,赔钱就赔钱吧,他们有什么吵得,等杨诩回来就不能说了,而且这么出口侮辱我姐。
“喂,你们他妈怎么说话呢?打扰到老子睡觉了,等老板回来就不行吗?”我对着这四个人大声叫道。
他们四个听到声音纷纷转头看着我,此时我也注意到了他们四个人的脸色,都很阴沉,看上去差不多也就二十一二岁的样子。
“你睡你的觉,我们要我们的钱,你哪那么多废话啊?小子,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是不是?”为首的一人很瘦弱,喘着一件白色的阿迪短袖,回过头来对着我凶恶的回道。
“咋?我就多管闲事,咋了?”我今天的心情本来就不好,被他们这么一横顿时就有点操了,大声回道。
“飞哥!”正在此时,门口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气喘吁吁的,我回头一看,居然是翟让。
翟让站在门口看着我们,我想他第一眼看过来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当即就问:“毛子,咋了?”
“哟,还又来帮手了?怎么,用不用去叫人啊?就你们俩这***,还想跟我横。”那个瘦弱青年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