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个人,说今天不心情的话,那也不对,别人拿着枪指着咱们,虽然说咱们都怕,但没一个犯怂的,这就证明咱们九个人没一个怂包软蛋,但说不是怂包软蛋的话,为什么不敢他们斗,我们也不是小混混,咱们都只是意气相投,咱们也不找事,为什么呢?”
“很简单啊,没钱呗,人家那是正儿八经的黑社会,黑社会是啥,有枪有人又有钱。”霍山双手插在口袋里,脸色也不好看。
“是啊,那些黑社会,哪一个不是跟人沟通,黑白两道都有关系,就包括现在的一些人,那个都跟黑白两道有些关系,咱们也不想那些,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梁炳山也开口说着。
我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话就不舒服,张口说道:“这还叫过好自己的日子,你看看咱们几个,整天挨打,又不出名,每天都有混混找事,遇到人家正儿八经的黑社会还要装鳖,没办法这就叫社会,这就叫现实。”
“哎,你们还别说了,就我那女朋友,手机店里卖个手机,一个挺有钱的看上了她,直接就把我给甩了。”大雷说着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都是多久的事了,我记得啊,当初你伤的挺大。”阿辉开口笑道。
“纠结一个原因就是没钱,怎么来钱啊?”朱康开口问。
“你问我?我问谁去啊。”
“要不然,咱们几个合伙做点生意?”我听着翟让的话就觉得有点可笑,还做生意,就我们这县城啊,乱的没办法说,做个生意整天都有小混混找事,不打点好关系什么的,根本不行,况且我们还没钱。
“我就听飞哥说,他们混的那会儿都是收保护费!”梁炳山也开口笑着。
“大山啊,你是傻啊,那飞哥那县城我也听你们说的,老实人太多,就咱们县城那个人老实啊,那个开店的没一个关系啊?你还收保护费,弄不好啊,直接就给抓进去了。”尉迟小宝沉默了半天,不再说话。
“那想来钱就没办法了,就你们这样一个个他妈的都嫌累,找个工作干了一个小时跑了,到哪弄钱啊。”
“那要不然吧,那就谁有钱弄钱,谁赚黑心钱弄谁。”我就这么蹦出来一句话,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不过我感觉现在这个社会吧,穷人就没办法赚钱,富人赚钱的机会多了,钱越多就越黑心。
他们都不说话了,我们几个人面对着面前的楼房,不知道是谁突然蹦出来了一番话。“那要这么说,谁他妈黑咱们弄谁呗,弄的他怕咱们。”
“那你们服不服啊,就今天用枪指着咱们那个人,绝对不是什么好鸟,还商量事,你觉得他们会商量什么事?黑社会的能干什么?”尉迟小宝还记着那个人呢,看他的样子非常记仇。
他这么说话,我们都不说话了,玩是玩,但是要真的去跟黑社会的干,不说我,他们想来也都没有想过。
“啊?没人说话了?不是说谁黑就弄谁?”尉迟小宝狐疑的问着我们,他居然当真了,刚才是谁说的我也不记得了,这还玩笑的话,他怎么能当真呢。
“我操,没想到你们居然都是一个个的怂包,我真算看走眼了。”我不知道是尉迟小宝的浑劲还是酒劲又上来了,大叫了一声,转头就走。
“哎你别走啊。”我们纷纷转身,对着尉迟小宝叫道,可是他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我感觉心里很不舒服,我们有麻烦的事情尉迟小宝二话不说就来了,现在尉迟小宝心里有了气,我们却是感觉对方是黑社会了,没人敢表一个态,这算什么,他说的不错,一群怂包软蛋。
尉迟小宝走了,霍山也说他要出去在县城里找个房子租下来,就去看房了,剩下我们七个人,站在原地都不说话。
“刚子大山……”我刚抬头看着他们叫了一声,却看到梁炳山的脸色异常难看,范志刚也摆了摆手。“别说了,我们大家都知道,可是……。”
“刚子,别可是了,咱们干吧?”翟让张口就说,我顿时就觉得他们脑子不正常,还真打算跟黑社会干啊。
“是时候拼一把了,家属院那个样子,咱们父母都下岗了,干活又嫌累,唯一有的就是哥们义气,咱们有麻烦小宝二话不说就帮忙,现在他受气了,咱们畏手畏脚的算个什么,还对得起他么,虽然关系不怎么好,但小宝对咱们我是无话可说,就那个人了,我先计划计划,大家先听飞哥的吩咐,小宝是看不起咱们了,不过咱们得给他一个惊喜,走,回家。”
说着,我们七个人便顺着路朝着东环走去。
其实我心里对他们做的这个决定挺不舒服的,我有顾忌对方有枪,跟黑社会干的话就得拼上命了,可是不干的话又伤透了一个兄弟的心,如果再大人们看来,哥们义气什么的都靠边站,主要的就是钱,但我们还小,年少轻狂一群人在一起就是为了哥们义气,干就干了,既然他们敢我也就敢,头掉了碗大一个疤,怕个鸟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