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不情不愿的站了出来,用一只眼瞪着那大夫道:“好好的给小爷看清了,若是有半点差池,你给爷小心点!”
那老者就道:“还请小公子先将手拿开,让老朽看过之后再下结论。”
赵公子的折扇只差没有指在大夫的鼻子上:“我当当相国家的公子,看大夫还用铛医?你们这酒楼的老板也太不负责了吧?”
蔷薇寸步不让:“铛医还是国手,试都不让别人试,怎么知道结果?莫非。你是冒充相爷家的赵公子来我酒楼前面讹诈银子的?”
上京虽大,但相国家那飞扬跋扈的公子又有几个不知道?一时间,众人都替蔷薇捏了把汗。
石炫烨却在这时走了出来,一把抓住那赵公子的手:“姑且不论这位小哥是不是赵公子。眼睛要紧,先看看再说。”
众人见他不肯就医,心里早就有了怀疑。现在更是注意力全集中在那眼睛上,虽然是闭着,却是不红不肿,都不屑的摇了摇头,但恁谁也不敢轻易得罪了这位,都沉默的闭上了嘴巴。
那些家仆,看看众人,再看看自家的主子。一个个都直接钻出了人群。
赵公子本也想溜,岂料却被石炫烨紧紧的抓住了和腕:“你从哪里雇人来我家酒楼捣乱?还从未听说有人看放烟花伤着眼的!赵公子风流倜傥,最善交朋识友,哪会像你这般当街撒泼找事?”说完放了他的手,“还不滚?”
见那赵公子灰溜溜的离开。石炫烨又向众人道:“刚才是哪位朋友在喊菜里有头发,人呢?”
等了半天,有人大大咧咧的站了出来:“就是我!你家的菜里有头发还喊这么大声?”
石炫烨笑起来:“假如真是我家酒楼里有头发,我就向这位小哥认个错,但在没弄清事实真相之前,这黑锅我也不会随便乱背,要知道得月楼已经开业了三个月,顾客的口碑一直不错,我们从厨师到伙计每个人都是挽了头发带了帽子。严格来说本店人的头发根本不可能掉到菜里,倒是您这位小哥,披头散发,衣服油腻,是不是自己的头发掉进菜里,我还不能随便乱下结论。”
那人胸膛一挺。高喊道:“菜里吃出头发,倒成了客人自己的不对了?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
赫木走了出来:“我是大金的赫木,你若是有不满,可详细道来,我给你做主,我也是这酒楼的常客。”出场表明了身份,一般人若不起;然后又点明自己是得月楼的常客,王子都觉得好的地方,普通百姓还吃出问题来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赫木是在帮这酒楼。
那喊着吃出头发的人,惊疑不定的看了赫木几眼:“既然大王子常来,那这酒楼的菜色想必是十分不错的,那头发说不好是别个客人落下的也未可知。在下告辞,不打扰王子殿下的雅兴。”
他客意在雅兴上加重语气,然后掉头就走,石炫烨却向伙计问道:“这人的钱付了吗?”
那人恨恨的掏出一块银子,递给离自己最近的伙计,这才迅速的离去了。
石炫烨又向人群是喊道:“不是听说还有客人喝到了假酒,说酒里面全是水,能站出来给大家讲讲当时的具体情况吗?”
他连喊了三声,再也没人站出来,其他书友正在看:。遂向赫木拱手道:“谢谢王子殿下仗义相助,若是不弃,今天的酒水由草民做东请殿下共饮一杯。”
赫木却拍拍石炫烨的肩:“咱们今天都是帮了张老板的忙,要请也该他请你我才是。”
蔷薇忙站出来:“这是应该的,谢谢王子殿下主持公道,咱们大金就是因为有了这么多像王子殿下般敢仗义执言的人才有了今日的辉煌,能请客殿下是草民的荣幸。”她说着,已经吩咐伙计道:“去告诉大师傅,今天殿下的桌子上面全上最好的,每样来一份。”只希望能用这些菜堵住这厮的嘴。
若是想帮忙,早在那赵相爷家的公子出来闹事的时候就该站出来了,何必等到现在撑不下去的时候锦上添花?
她甚至有些怀疑这些人根本就是在某人的安排下故意来找碴,但苦无证据,只好不了了之。眼前这人,更是不能得罪的,不然的话,这酒楼她也别想开下去了。当然,不开酒楼,还可以干别的,但蔷薇就是这种人,不到最后一刻决不轻言放弃。
待把二人让进雅座,亲自给二人倒了茶水,蔷薇这才有些后悔:她这个老板,一开始就不该在前台,不过世事难料,该遇上的麻烦总会遇上,也许救赫木那一天就预示了之后的麻烦,只是她那时候不自知罢了。
赫木在接她递过来的水的时候,也不管还有第三人在场,一把将她的手也捧了起来,见她脸上有了懊意,才不慌不忙的松开了,见石炫烨一直盯着他的手,才不紧不慢的问道:“刚才李磊兄说这酒店是你家的?”
石炫烨面沉如水的点了点头:“谢谢王子殿下赏给内子的胭脂水粉,只是她天生喜欢装作假小子,那些恐怕是用不上了。”
这话让屋内的另外二人惊得讲不出话来。
石炫烨更是趁着蔷薇一愣神的功夫,直接揽着她的腰坐在了自己的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