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们先出去,我有话和太太讲。”
张氏见蔷薇关上门,就叹了口气:“母亲当年……”当年引狼入室,来了个冷氏,加上石家,几乎是在夹缝中求生存。
然而,这话怎么好对年仅七岁的女儿讲?
蔷薇坚定的看了张氏一眼,“娘,有些事,不因您的退缩,别人也会跟着让步!无论如何,您在薇儿的眼中都是最好的母亲。咱们母女同心,没有过不去的坎。”
张氏停顿半晌,搂着蔷薇红了眼圈,“薇儿,石家咱们斗不过的。”
蔷薇脸色一正,“就算他家背后有人撑腰又如何?若他那主子敢明着动手,说不得早动手了。既然没动手,咱们为什么不自己争取一番?天色晚了,母亲好好休息,我明早再来看母亲。”
待蔷薇走后,张氏一个人在房里无声的呜咽起来。
她这些年,实在是不易。
原以为选择了白斌,就是选择了盛京女人最大的梦想。人人都道是天赐良缘,只有她自己明白,丈夫的猜疑从来没有停止过。
远离京城,一样生活在那个人的阴影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