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了一杯递过去,冷妈妈接过茶吃了几口才笑着问道“姐儿前天说别家的女儿都做针黹,那姐儿想不想学呢?”
蔷薇笑着眨了眨眼睛,“妈妈要教我?”
冷妈妈摆摆手,“老身有个一起老家过来的姐妹,从前也是大家的姑娘,后来不得己才四处飘泊,如今在石老爷家里做绣娘,不如我先问问太太的意思?”
蔷薇就笑起:“多谢妈妈费心。”
冷妈妈也笑,“你是我奶大的姐儿,总希望你样样都比别人好。我这就问太太去。”说着起身告辞。
蔷薇把冷妈妈送出去,对着喜儿朝外面使了下眼色。
喜儿出去片刻,来回话,“说是蹲在墙角拔草,看到她老人家进来,不过是想看看姑娘是不是在后面,问问那盆兰花是不是也由她照顾,多看了一眼。耳朵都破了。”
冷妈妈虽然有武艺,但从来不会持强凌弱,更没有因为是蔷薇的乳母而对白家的其他下人有过厉色,更别提打人。今日为何偏就对庆儿动了手?
蔷薇想了下,吩咐道:“我早上去看冷妈妈那件事,就不要告诉她了。”
母亲早上为什么会那么失态?难道是和冷妈妈有关?假如和她有关,还真不敢打草惊蛇,这件事总得想个万全之策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