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绝世担心的就是这丁翼原本修炼到了何种境界,如果是筑基以上那他还打个屁,他余光不时瞥向六大派的驻地,心里也纳闷无比,竟然让一个夺舍之人挤进前十七强,难道那六位金丹前辈都是瞎子不成?
“你看他们也没用!”丁翼忽然秘密传音道:“如果你没胆子打,那就缴械投降吧,反正你已经有了核心弟子的身份,就算弃权也能拜入六阳山!”
方绝世见那六位前辈没有一点反应,便认为此举是他们故意这样安排,目的是为了让他斗败落选,心里忽然爆发一股无名的邪火,场场安排硬手他认了,竟然又搞出一个夺舍的强者来,真是欺人太甚!
他不再犹豫了,身形一晃遁至半空,扬手一指射出了一道灵点,先将缩小的人形傀儡藏匿于沙岗的边缘,然后将三十六口夺影剑悬在了身侧,又凌空一拍将三座傀儡兽挡在了前方。
这并不是他最终的防御,随后又捏出两张金刚符往额前一贴,两道闪亮的金罩陡然形成,最后将九口红沙剑凝成一副剑盾悬在了头顶。
开战的钟声尚未响起,但方绝世却如临大敌一般一口气祭出了整整五道防御来,这种反常的举动让观战的人群一阵讶然,这是怎么回事?
就连六大派的驻地都出现了不小的骚乱,六位金丹前辈齐齐飞了起来,神色凝重的盯住了第五号斗赛场。
“那位丁翼究竟是谁,竟然让姓方的小子怕成这个样子?”马潜行说到此处忽然一拍大腿,惊道:“不好,恐怕是位夺舍之人!”
几人闻听此话瞬间一拍储物袋,六柄暗红色的宝镜一同被祭了出来,只见这六人持镜朝着下方一照,六道赤红色的光柱瞬间将丁翼笼罩在内,但六人一看镜面却是一阵惊奇,“照魂镜没有显示此人的原有神魂,这说明他的肉身不曾被夺舍!”
方绝世一见六位前辈的阵势,心思开始混乱了,六位前辈的举动明显是在探测丁翼的真身,但看来看去却没有发现什么,他不由一阵汗颜:“难道是我的判断错误?”
他此刻的神色显得有些尴尬,如果丁翼真是一个炼气期修士,那他祭出防御的架势估计要惹恼那六位前辈了。
“铿!”的一声,马潜行抬手敲响了金钟,然后火冒三丈的盯了方绝世一眼,心里暗道,“这小子不是个东西,竟然连我等金丹前辈都敢戏耍,就算抢了头名我重阳宗也不要你!”
余下几位金丹修士都是这般愤怒的想法,就连孤月都有些微怒了。
那丁翼一听钟声响起,忽然扬手一指,只见三道漆黑的火线直奔三头机关傀儡,眨眼之间就形成了三团凶猛的黑火焰,一股逼人的寒气瞬间散射而出,让方绝世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他下意识凌空一撤,再不敢靠近傀儡兽半分,这种黑火他曾经在蝙蝠洞窟见过,是一种先天类真火,想不到此人竟然能修成法术,真是奇了!忌惮的心思就此死灰复燃,就算丁翼不是夺舍之人,实力也超级强劲!
随着黑火焰的灼烧,只听‘呼啦!’一声,三座数丈高的机关傀儡逐一坍塌,崩裂之后散落了一地的碎石块。
“玄阴真法!”那六位金丹前辈见此一幕纷纷脸色剧变,只听那单南子疑惑说道:“这怎么可能?这种真法不属于我六阳一脉,只有极北的七重海宗门内才有传承,这丁翼是如何修炼成的!”
那丁翼破除了第一道防御后忽然一甩手,又一团黑火焰直奔方绝世的面门,“呼!”的一下,只见一面银镜照射而出,镜面的炽热水浪瞬间便将黑火焰牢牢裹住,不一会儿这黑火就溃散于无形。
丁翼歪着脑袋一看,点头说道:“不错,懂得动用烈银宝物克制玄阴火,我这第一道神通算是被你破去了,接下来是我的第二道神通!”他说罢扬手一抛,一把布满风纹的长刀凌空射了出去,直奔红沙剑盾而来。
“碰!”的一声,漫天都是溃散的红剑碎片,风刀一击竟然直接卷碎了九口红沙剑,方绝世惊啸一声赶紧催动了三十六口夺影剑,垂悬一转将风刀困在了中心。
“开!”丁翼猛然一喝,只见那风刀凌空一转化成了一团微形龙卷风暴,“咔!”的一下,三十六剑齐齐被反弹开来,竟是无法反射此风刀的攻击。
方绝世见此状况嘴角忽然抽了抽,这把风刀明显是符器,但它应该是一柄专克南离光的宝物,他想到这翻手一抬将钉灵网抓在了手中,但不等他将此网抛去,那风刀忽然一个回旋便抽身而跑。
丁翼抬手将风刀握在了手中,叹着说道:“我倒是忘了你还有一件禁灵宝,那天你就是用此网收复了这三十六口南离剑,这第二道神通也算被你破了!方道友,接下来看我的第三道神通‘御电剪’!”
方绝世注目一看,只见一柄布满电花的白纹长剪缓缓悬空而出,“嗖!”的一下瞬移到了跟前,他当即扬网一抛试图收复此宝,但禁灵的效果却是第一次失效了,网中的电剪‘咔嚓’一击,四五条网丝瞬间崩断开来。
“不好!”方绝世张口喷出了一条血线,身形一晃瞬移而走,这才虚空向下一抓将钉灵网吸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