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波抬起头,脸色有些难看,却咧嘴笑了笑,“你没让那群三姑六婆撕了啊?”
他没有说话,只是蹲到她面前,迟疑了下,还是伸出手握了握她的手,触到一片冰凉,于是握得更紧了些。顿了许久,她终于开口了。
“犯病好像不见了,我带了他最喜欢吃的鱼豆腐回来,却找不到他。他没有做晚饭,也没有给我烧洗澡水,院子前面一堆鸟屎也没人打扫,我突然发现我好像什么都做不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却透着一股令人心疼的压抑,书生胸口一紧,将她揽入怀中。
靠在他怀中的范轻波眼神一闪,缓缓伸出手回抱住他,紧紧的,然后仰起头,神情有些柔弱地问:“书生,犯病走了,我只剩下你了,你以后会像犯病那样照顾我吗?”
书生被她那样楚楚可怜的眼神一看,心神一震,顿时三魂不见七魄,怜香惜玉之情大起,恨不得把心捧出来保证一生一世照顾她。
他张口欲言,却被两道怒吼声打断。
“禽兽!放开那个我家主人!”
“禽兽!放开那个我家书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