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慌忙起身,“老爸你去睡吧,我真的没事。”
直到老爸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了房门,我才叹了口气,眼看他额头多出了许多皱纹,湘,什么时候,可以不要人这么操心呢?
一夜无话。
第二天直到日上三竿,我才挣扎着醒过来,也许是昨天晚上太累了。可是,昨天晚上,那明明只是个梦啊!
走进院子,习惯性地来到湘的花圃,似乎很久没人打理了,花圃里显得有些杂乱无章,野草到处都是,甚至有的地方,还盖过了鲜花。
最引人注目的那些猫薄荷,以前时常有好多猫腻在栅栏外的,可现在,竟然连一只都没有了。
拿起小锄头,我进了湘的花圃,妹妹不在,做姐姐的,自然要替她打理心爱的东西。
“你好,我可以进来吗?”一个邮差打扮的人隔着篱笆喊过来,我抬起头去,刺目的阳光直照得我晕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