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不堪,再说自己也不想再穿那件衣服,那上面有一股令她想吐的味道。她拿着被单,简单的做为一件衣服系在身上,是那么的不搭而又奇特。低头一阵苦笑,不想太早走出去,她知道古人遇到这种事情,一般都很难平复下来的,等头发干了,两个人都渐渐忘切刚才的尴尬,再走出去,可能会更好些!
过了许久,凌晨抬头看看时辰,再过两个时辰,天就要黑了,自己应该早点把她平安送回家才是,自己也应该跟她划上止符号,毕竟和他有太多的牵连,只会害了她而已。
她应该好了吧!都这么久了。思绪滚动着,他也随脚踏了进去,可是都不见她的踪影,他惊慌不已,怕她会因为刚才的事,而自寻短见。
他大步的急走着,可是温泉水里并不见她的踪影,她到底跑哪去了?他快抓狂了,虽然他自己也非常讶异自己竟然也会有这种情绪,就在这时,隐约看到一个倩影,好像就是她!
艳阳透出耀眼的光芒,映射在她那一头黧黑柔细的青丝上,明与暗的交汇成为流动的光波,交织着炫目的灿动。那头发丝,在流风的吹拂下,动人地飞舞着。正随意纷飞的乌瀑,似是打扰了她的行动,被她以织炽索手轻绾而起,嫣然一笑,眼睛弯成半月,娇艳的花儿在此刻都失去了色彩,凌晨不禁看痴了眼,这一刻他觉得她好美,真的好美,好像误入凡尘的仙子,他那双深沉狂肆的眸子紧锁着她如花的笑靥,她不经意的回头,看到凌晨的眼,她在他的眼中看到了,当初阎笑第一次看到她时的神情,她知道那代表着什么!她不可能再对任何人动情了,也不想,现在只能趁当局者还不知道时,挥剑斩情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