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屋子里的人一下子都炸了,这东西也太锐利了,那么厚的墙一下子扎了个透亮,这要扎人那还不一下一个对穿啊,这简单的实验让众人头皮都发麻。
这时小艺已经把长矛拿回手中,一边仔细看着一边对仁义哥说:“哥,这东西我不知道是什么做的,看起来像是变异植物,可又不是很像,而且这东西上有很浓的能量附着,那个男人很危险,很危险……”小艺的脸上已经不再轻松,看起来忧心忡忡在说危险的时候似在出神儿一样,还特意说了两遍。
这时候那尿裤子的公鸭嗓子又发言了:“仁义哥,甭管怎么说,先把这些肉处理一下分了吧,兄弟们都多久没好好吃点东西了。”
正在仁义哥准备说什么的时候,一个极陌生但偏偏有些印象的声音传了过来“不好意思,我忘了拿我的日记本和长矛了……”